厉睿被打趣得红了脸,吭吭哧哧道:“我媳妇当然最喜欢我了!我、我媳妇最好了!”
“嘿哟,厉小哥害羞了,该不会是才成亲吧?哈哈哈哈哈!”
“今日干了一整天累活,晚上回去可得抱着媳妇好好亲热亲热!”
这里的汉子大部分都已经成亲了,听到这话便有人叹气道:“嗐,今天没轮到我屋里,还得等几天才能抱上媳妇。”
“去挤挤不就得了!”
天楚国的双儿都有五位夫君,自然是要排个章程,不至于厚此薄彼。
不过刚成亲的男人们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几乎所有人家里都会有好几个夫君一起和双儿行房的时候。
这种事儿在天楚国就像是天会下雨一样自然,说这个话题根本没有什么顾忌。
有人又说起厉骁:“厉小哥家的媳妇估计连伺候他一个都要累得够呛,没法享受到好几个人一起的乐趣喽!啧啧啧……”
厉骁红着脸梗着脖子道:“我媳妇的身子才没那么弱!成亲那天就是我和大哥一起的!”
不过媳妇也因此受伤了,要休息好多天才能好。
想到这事儿,厉骁心里就开始有点儿自责,也忽然之间特别想念柳绵夏,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见他。
“啊呀!那厉小哥家的媳妇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说着说着,又有商船来了,一群男人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赶忙小跑着去船头搬货物。
到得半下午的时候,厉骁拿着自己今天得来的工钱先走了。
他还想给媳妇买好吃的,怕那些铺子关了门,买不到。
厉骁脚程快,回到家时正赶上吃晚饭。
他也顾不上欢换身干净衣服,进了屋闻到那肉的香味就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中午他只吃了一个干饼子,现在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但厉骁见了柳绵夏,忍着肚里的饥饿感,三两步上前就把柳绵夏抱了起来。
柳绵夏惊呼一声,忙抱紧厉骁的脖子,厉骁单臂抱着他,大嘴就堵住他的小嘴。
“唔……”
厉骁的吻技不见长进,裹住柳绵夏的小嘴就是一阵胡乱吸吮,火热的大舌头摩擦着柳绵夏的舌头,更是把他口里的津液都吸走吃掉。
柳绵夏不禁轻喘:“嗯……”
虽然这吻毫无章法,但是热情似火,柳绵夏完招架不住,被吻得腰眼都酥了。
厉骁一手扣着柳绵夏的后脑勺,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像只大狗似的喘息着蹭蹭柳绵夏的额头,嚷嚷道:“媳妇,我想死你了!”
柳绵夏的脸色也泛着红,被厉骁亲得有些情动了,他闻到厉骁身上的汗臭味儿,皱起鼻子道:“你跑到哪里野去了,一身汗臭!”
厉骁抱着柳绵夏坐下,叉着腿,让柳绵夏坐在他一条腿上,像抱小孩子似的,另一手抓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一面吃一面道:“我去干活给媳妇挣钱了!媳妇你也吃!我给你买了糖!”
厉骁把肉夹到柳绵夏碗里,催柳绵夏吃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几块深色的饴糖,散发着甜香味儿。
厉骁掰了一小块饴糖塞进柳绵夏嘴里,笑得傻呵呵的,“媳妇,甜不甜?我以后每天都买给你吃!”
饴糖黑乎乎的,柳绵夏极度怀疑这玩意儿的安性,不过甜倒是很甜的。
只是他这个见惯晶莹的白糖的现代人,对这种饴糖并不能喜爱得起来。
柳绵夏把饴糖吃了,厉睿问出了他也想知道的问题:“二弟,你今天去干什么活儿了?”
厉骁得意道:“大哥,我今天去码头搬货了,挣了一百个铜板儿,都给媳妇买糖了!你看,我也是能挣钱的!”
柳绵夏盯着桌上颜色深到近乎黑色的饴糖,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这点儿糖,就一百个铜板?”
这还不够吃两口的吧!
而且,厉骁出去卖了一整天力气,干的是搬货那种最累的活儿,只挣到了一百个铜板。
柳绵夏看着正在大口吃肉的厉骁,额头青筋都开始跳了。
一百个铜板,还不够买厉骁吃的这顿肉食!
败家子!
◆二3〇六韭二3韭六◆,公0重0浩0婆0婆tui文2020''07''1619''53''26整
第9章今晚用后面(微h)(c-t-l-ay),s://.lovehtbooks./?act=shoer&paperid=6258913,柳绵夏和厉睿对视一眼,俩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柳绵夏道:“阿骁,你以后还是不要去干活了。”
挣到的钱和他吃掉的肉完不成正比,简直就是替人打白工,这一百个铜板都养不活他自己。
厉骁顿时就急了,抗议道:“为什么!我有力气,可以挣钱养你!你不喜欢吃糖吗?”
柳绵夏揉揉额角,他要怎么和这傻大个儿解释啊。
“我没有不喜欢糖,”柳绵夏斟酌着说,“阿骁能有挣钱的想法我当然高兴——”
柳绵夏坐在厉骁腿上,都只能仰头看他,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厉骁刚毅的下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厉睿开口道:“我马上就要跟着商队北上,我不在家,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要保护绵夏,不让坏人欺负他,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出去干活,必须留在绵夏身边陪着他。”
厉骁一听是因为这个原因,满肚子的不满立即消失,咧嘴笑道:“好!那我不出门了,一定保护好媳妇,听媳妇的话,媳妇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柳绵夏松了口气,还好厉骁心思单纯,把他给劝住了。
他本想摸摸厉骁的头,但一看厉骁满头脏污,只得缩回公众号:西江月推文记了手。
“听我的话就吃完了赶紧去洗澡!”
“嗯嗯!”厉骁往嘴里塞着肉,胡乱点头。
他饭量大,吃得也快,等柳绵夏放下筷子,他直接就抱着柳绵夏往外走。
厉睿忙道:“你去哪里?”
厉骁:“我带媳妇去洗澡!”
厉睿道:“你身体壮实,用凉水冲澡就算了,别让绵夏洗凉水!”
厉骁扔下一句:“知道知道!”
厉骁抱着柳绵夏到了井边,提了把椅子,把柳绵夏放在椅子上坐着,自己三两下就把衣服扒光了,浑身光溜溜地站在井边打水。
他那根驴似的大鸡吧硬得翘起,和小腹形成一个锐角,斜向上指着,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被水一打湿,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柳绵夏看到厉骁的阴茎时,就条件反射地想起了洞房那一晚的性事,不由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下面的小穴也开始饥渴得吐出淫水儿。
厉骁用澡豆儿洗了头发和身上,走到柳绵夏面前,把澡豆子给他,背过身去,蹲在柳绵夏身前,“媳妇,帮我搓搓背。”
柳绵夏拿着澡豆子在手里捏了捏,看着眼前就算是蹲着都和自己坐着差不多高的厉骁,把手里的澡豆子揉上了他结实的背。
柳绵夏的手刚一碰到厉骁的背,他就嘶了一声,背上的肌肉猛地缩紧。
“怎么了?”柳绵夏问。
厉骁哑着嗓子说:“没,就是,媳妇的手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