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小姑娘的紧张，霍昀也没坚持，只是牵了牵唇角，明知故问地想要确认些什么。
“你是雪球？”
被子里的小姑娘快速心虚地摇了摇头。
随后觉得既然都到了这份上了，就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了。
于是又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因为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白卷卷的脑门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胸膛的。
所以她摇头点头的动作，霍昀都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
见小姑娘否认后又不情不愿地承认了，霍昀的唇角不由得地上扬了起来，从喉咙里溢出来了一点极浅的笑。
觉得自家小雪球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可爱。
他顿了一下，又掀唇问道：“那你是猫妖么？”
听到猫妖两个字，小姑娘坚决地摇了摇小脑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避免一个忍不住，把真相抖搂了出来。
在白卷卷的认知里，霍大影帝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书中人。
这要是知道了他所在的世界是虚构的，并且他的身份还是个反面人物，无疑会是个不小的打击。
得到小姑娘的回应，霍昀眉心轻蹙了下，但却没有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继续追问下去。
毕竟从对方的反应来看，显然是不想坦白的，而他也不想勉强或让小姑娘感到为难。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两个属于自己的秘密，更不愿意被别人发现，不去过问，便是最好的尊重。
——况且，他也有秘密。
一个无法和人分享的秘密。
想着，霍昀凝眸，视线落到蜷在被子里的小姑娘身上。
半晌，将手放到了她的脑袋上，隔着被子摸了摸，眸色深了深，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