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去陈蓓那儿定时报到的时候,意外的见着一熟人。
那人正跟陈蓓聊的热乎,连她进来都没见着。
文昭没记错的话这人昨天还在电话里强调自己就在京城逗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使劲抽也抽不出时间接见她。
……倒是有时间觐见陈蓓。
人家追他的时候他干嘛呢,现在人家有了发展对象了,他又来倒追。
文昭主动打招呼:“文学,巧啊。”
本来以为他会羞愧,没想到他回头看她一眼,挺平静的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不来就发现不了你们的□□。
文昭佯装要走:“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要不我就先撤?”
陈蓓直接从鼻子里出气:“要撤就赶紧的,别堵着门口!”
……
文昭好一阵难过,觉得自己交友真是太不甚了。
文学看着挺随意的问:“听说你要结婚了?”
……听说?
听谁说?陈蓓你个长舌妇!
文昭赶紧表明:“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事儿从我口中告诉你才是真的,听说的都不算数啊。”
文学说:“也是,快了点儿。”
文昭哼哼唧唧:“也不算快了,想早点儿要个漂亮的小朋友,结婚还是要加紧。”
陈蓓补充一句:“真要长得像你,你哭都来不及。”
……
文昭捂住脸看文学:“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
文学看都没看一眼:“原来没觉得,今天看着尤为难看。”
文昭那叫一伤心啊,想起小时候他拽着她裤子喊妈那会儿,跟现在一对比,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妈呀!
文昭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先走了,等你回国再聚吧。”
文学这才拿正眼瞧她:“急什么呢,是不是你的家庭妇男等你呢?”
文昭那叫一不满意:“你埋汰我也就算了,连他也埋汰了。”
文学说话越来越酸:“我这当哥的别说埋汰他两句,就是抽打他几鞭子,他也得咬紧牙关合血吞。”
头一次表明自己是大哥。
.......别说,定位还挺准确。
文昭不跟他纠结:“我们怎么消遣这迷人的傍晚?”
说实话,她也没想走,来一趟又不近,黄聪跟吉祥李锦辉那一帮子鬼混去了,听说还有阴魂不散的吉利,文昭十分不待见他们,叮嘱他喝得烂醉就别回家了,还得收拾房间,去吉利家折腾吧,前车之鉴,他一喝酒就撒酒疯,文昭来都来了,打算着怎么也要混顿饭再走。
陈蓓举手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文学,你就点几个公主吧,就咱俩的交情,酒水给你算八折。”
文昭还在感慨陈蓓这生意做得,连文学都宰。
文学直接拉过文昭站起来:“消瘦不了公主恩,我还是和文昭去玩点儿通俗艺术,那你就忙你的,我们先走了。”
陈蓓笑骂:“你就是利用完一脚踢开的,看我下次还搭理你。”
文昭真不敢相信,她和文学就这样离开果子青春。
文昭问:“你要带我去哪儿吃饭?”
文学边开车门边说:“吃什么饭,咱去喝酒!”
文昭真觉得喝酒还是要在果子青春比较好,应了那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干嘛让别人把钱赚走。
疑问一出,文学直接鄙视:“喝酒当然要去有女人的地儿,跟一堆人妖混恶不恶心!”
文昭虽然苟同,可想到他似乎又拐弯抹角的把黄聪给骂了。
文昭坐上车反驳他:“人妖怎么了,人妖比女人更吸引我!”
文学瞥她一眼:“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模糊了你性别。”
文学带文昭去的地儿,地理位置那叫一偏,车都进不去,还得下车步行。
进了门才发现是一酒吧,带她来这儿,文昭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虽然是头一次光顾,可文学不是,他高中那会儿,跟他们私立学校那些得了疯牛病的富二代可是常常去泡吧。
现在想想,文学学坏就是那时候。
记得有一次他回家拿出一张照片炫耀,说这是他泡吧以来遇到的最美丽的一朵奇葩,还跟她合影了。
文昭凑过去一看,照片上奇葩的脸就照上一半,只是胸前半露还波涛汹涌的似乎要冲破看来不怎么结实的衣服,果然是“人间胸器”啊。
此照片文学视为压箱底宝贝,那时候还不时拿出来重温,至今还在家庭相册内留有存证。
文昭自此很是鄙视文学小儿。
以前没琢磨过,今儿个一看他一入酒吧拉着她没喝多少就跳入舞池贴着辣妹热舞的放浪样儿,相信他以前说过的那些在国外几年还留有童真那可真是太不把他当正常人看了。
出来时候,文昭都有点儿晃,意识还算清醒,文昭觉她是被酒吧震天的音乐给晃晕的,怪不得这么偏僻,在个好地儿不出两天就得被政府端了。
文昭饭也没蹭上,喝了一肚子酒水,还挺饿的。
文学明显已经挂了,吊在她身上,她不仅得一手扶着他,另一手还得扶着墙走。
费劲的走了一段路,觉得不对劲,明明比她高一个头的人,脑袋是怎么垫到她脖子那里去的,还有种热乎乎,滑腻腻的感觉。
文昭猛然反应过来,这人,在亲她!
文昭又气又急,扶墙的那只手并上原来那只手一起去推他,却被他的重量一下子压到墙上,他半压着她,醉醺醺的凑过来就要亲她嘴。
文昭当然不同意,连抓带挠的推他,他镇压她的力道不小,说话声音倒是近似呢喃:“小芳,小芳……”
小芳?小薇都不行!
文昭觉得他醉了不能跟他见识,万一尖叫引来别人下了他面子,可现在看他醉的不清,再不喊人要出事儿了,尖叫了一半声音就被他吞下嘴里。
他压她压的紧紧地,文昭后脑勺贴在墙上头皮都开始疼,脸被他的脸挤的都要变了形。
他亲的倒是很轻,她忽然想起那次他发烧,然后引发的一系列后遗症,文昭不敢喊了,怕一出声刺激到他。
现在他是小芳,不知道喊一嗓子的将来会不会成为小鬼。
他的吻由浅到深,对她的压制也慢慢松懈,一只手由攥住她手腕变为搂着她的腰,文昭趁着这机会,得了势的那只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
他果然哼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眼睛还闭着,声音变得很奇怪:“……干什么,小芳?”
……
文昭对这种调调太熟悉了,黄聪一到晚上多半都这种声音,说好听了点儿就是性感,说难听了是发情。
文昭用拧他屁股的那只手慢慢推开他的脸,他似乎是终于睁开眼瞧她,不知道什么表情,文昭也没敢看,挣了两下,没想到挣开了,她嗖一下子就跑了。
怕他追来,文昭路上也不敢回头,也不敢做任何停留,就跟有鬼追似的,不知道跑出去几里地才懵懵的知道招手打车。
文昭到家开门的时候手都在哆嗦,半天也没把门打开。
门自己开了,文昭惊慌的抬头就看到黄聪沉沉的看着她。
文昭捂着胸口,声音比以前都高了很多:“你怎么还没睡?”
他盯着文昭看了一会儿,文昭越来越心虚,声音更高了:“干吗?”
他转身进去了,文昭进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直接进房间了,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文昭吓得一哆嗦。
他的动作表情好像文昭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文昭也很冤屈。
有种国王的耳朵是驴耳朵的感觉,难道要说今天文学把她认成小芳了,而且亲了她?
文昭想去冲个澡,摸到外套兜里的手机才想到自己把一个醉鬼扔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别出什么事儿。
文昭想要不打个电话看看,不看手机不知道,未接电话42通,有他的,有陈蓓的。
陈蓓还有短信进来:“在哪儿呢,电话也不接,我可撒谎说你在我这儿,早点回家!”
……
“怎么不回音呢,你男人要听你声音,赶紧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