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将一盘盘菜摆在桌子上。
苏凌沫面前的全都是她喜欢的菜,红烧狮子头,糖醋鱼,酒酿丸子,麻辣小龙虾。
萧亦宸坐在她的对面,面前摆着清炒苦瓜,水煮小白菜,凉拌黄瓜和两盘小青菜
苏慕杭看着萧亦宸面前的菜,暗自勾了勾嘴角,不亏是他爹,够绝。
清炒苦瓜苦就没有其它的味道,萧亦宸只吃了一口就再也不碰了。
尊贵的身份以及良好的用膳礼仪,绝对不允许他将筷子伸到对面去,于是一顿饭下来,他吃了一肚子的“草”。
苏凌沫倒是吃的舒心,面前放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萧亦宸就知道,苏家人不会让他好过的。
用完膳后,苏敬呈郑重其事的说他有事宣布。
“初尧,初尘,你们过来。”
两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男子走上前来。
“曦儿,这是爹为你找的两个护卫,他们两个武艺高强,可以贴身保护你的安全。”要是他女儿看上其中一个,养在身边当男宠也好,要是两个都看上,那就更好了,两个都收下。
“爹!”苏凌沫觉得他爹太过于明目张胆了,这样子是当侍卫的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王府的戒备森严,不会有危险,况且就算出门也有府中侍卫随行,您不必担心。”萧亦宸觉得苏敬呈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还在这里站着,居然明目张胆给苏凌沫塞人。
“你们王府,我一个也不放心,尤其是你,要是曦儿少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真是好笑,难道您老数过苏凌沫头上有多少根头发?再说了,难道她梳头的时候不掉头发?
萧亦宸也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想当年,内阁学士的小儿子抢了苏凌沫的糖葫芦,苏敬呈居然打断了人家一条腿,真是恐怖。
这事还真是萧亦宸误会了,当初内阁学士的儿子赵砚书抢了苏凌沫的糖葫芦,苏凌沫哭闹不止,恰巧苏敬呈来了,一脸凶神恶煞是样子,赵砚书撒腿就跑,结果一不小心摔断了腿,最后临安传的沸沸扬扬,说苏敬呈因为内阁学士的儿子欺负了自己的女儿,活活打断了一个孩子的腿。
“岳父大人……”
“你别叫我岳父,我可担待不起。”苏敬呈打断他的话。
当年觉得这小子一表人才,处事有度,和自家闺女郎才女貌,不曾想竟是自己瞎了眼,如今看他,从头到脚没有一点顺眼的地方。
“苏将军,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萧亦宸信誓旦旦。
“不要以为我年纪大了,好糊弄,现在的话本我也不是没看过,要是曦儿和傅知鸢一同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要是傅知鸢要用曦儿的心头血治病你会怎么办?”
苏凌沫:“……”
萧亦宸:“……”
李堇禾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让他收敛一点。
“咳!”苏慕杭用咳嗽声化解尴尬,“爹,你一天少看点话本。”
苏慕杭觉得他爹被话本荼毒不轻,有一次大半夜看见他爹拿个蜡烛,躲在后院里看话本。
“今天不管怎么说,这两人你一定要带走,不然我不放心。”苏敬呈对苏凌沫说道。
“爹!我不需要侍卫,有安若和安沁在就够了。”
安若和安沁自幼习武,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苏凌沫的安全。
“既然曦儿都这样说了,你就不要再强迫她了。”李堇禾说道。
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苏敬呈也不好再硬塞。
“罢了,你们先下去吧!”
初尧和初尘按照吩咐离开。
“爹,娘,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王府了,改日再回来看你们。苏凌沫和他们道别。
按照规定,新妇三朝回门必须在黄昏之前回到婆家。
两人坐上马车原路返回。
“你说说你爹究竟几个意思,我还没死呢?就明目张胆的给你塞人。”萧亦宸越想越气不过。
“我爹说了,他们只是保护我的安全。”
“你以为我会信吗?侍卫是他们那个样子的吗?分明就是两个小白脸。”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细皮嫩肉,哪里有个侍卫的样子?
“就算不是,那又怎样?你管的着吗?”苏凌沫反驳道。
“你现在可是煜王府的世子妃,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煜轩府的脸面!”萧亦宸强调道。
马车刚刚停在煜王府门前,小厮刚要过去牵马,萧亦宸就从马车里飞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凌沫!”萧亦宸咬牙切齿。
苏凌沫慢慢从马车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可不是傅知鸢,不会像她一样温柔小意。”
她拍拍手上的灰尘,继续道,“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世子殿下,还请殿下多多担待,但是、我绝对不会改!”说完就转身进了王府。
小厮准备扶萧亦宸起来。
“滚!”萧亦宸吼道。
小厮不敢轻举妄动。
萧亦宸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马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