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萧昱珩在此之前没有通房侍妾,一直为傅知鸢守身如玉。
成亲前,他让人偷偷去买了避火图,勤奋好学的太子自认为已经掌握了精髓。
洞房花烛夜,喜烛照亮整个屋子,按照规矩,今晚喜烛是不能熄灭的,等到它自己燃尽,意味着新婚夫妻便可恩爱白头。
萧昱珩取下傅知鸢头上繁琐的珠钗,等拿下最后一只发钗后,乌发如瀑布般倾泻。
喜服散落一地,萧昱珩附身亲吻傅知鸢的嘴唇,又香又软。
脑海中浮现避火图上的情景,萧昱珩如法炮制。
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傅知鸢脸上泛起薄红。
不到半刻钟,两人同时一愣。
空气瞬间宁静,傅知鸢见他满脸窘迫,一时也不知所措,两人僵持不动。
“臣妾听闻,男子初次行房时间是短了些,殿下不必介怀,要不明晚……”
傅知鸢的话还未说完,萧昱珩就堵住了她的嘴,肆虐纠缠,并且身体力行告诉她不必等到明晚。
经历第一次的窘迫之后,萧昱珩牟足了劲的证明自己天赋异禀。
傅知鸢被折腾了一晚上,萧昱珩特地请旨,延后进宫请安的时间。
太子平日里想尽办法讨傅知鸢的欢心,奈何傅知鸢对太子的态度好似缺了几分热情。
两人相敬如宾近两年时间。
傅知鸢在太子府的日子倒也悠闲,不需要处理太多的事情,只是每月都要进宫请安。
以往还好,但近些日子,赵贵妃有意无意提及子嗣的事。
太子如今根基不稳,敬王在背后虎视眈眈,赵贵妃的意思是让他们尽快生个孩子,帮助太子巩固地位。
皇上膝下三个儿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皇孙,若是他们率先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那么皇上必定龙颜大悦。
赵贵妃自知不受宠,不能像王贵妃一样在皇上身边吹枕边风,一切只能靠太子自己。
今日,傅知鸢像往常一样进宫请安。
“拜见母妃。”傅知鸢向赵贵妃行礼。
“知鸢来了,坐吧。”
“上茶。”赵贵妃吩咐道。
傅知鸢明显感觉到赵贵妃的态度有所变化。
“近日太子公务可算繁忙?”赵贵妃问道。
“并无。”傅知鸢回答道。
“如此的话,你们也应该尽快生个孩子。你们成婚也近两年了,这肚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近日太后三番四次叫她去慈宁宫,说太子年岁也不小了,眼看着敬王和谦王也到了成婚的年纪,若是他们先诞下皇孙,那么对太子不利。
其实她也知道太后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太子纳侧妃,太后的侄女刘语嫣早就过了适婚之龄,如今将至双十年华还未定下亲事,据说是对太子情有独钟。
太子成婚不久,太后便找过她,想将刘语嫣指给太子为侧妃,她念及太子刚刚新婚不久,还是不要给他们添堵,毕竟傅知鸢的身后是整个相府。
可如今两年时间过去了,傅知鸢还是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太后这段日子又燃起了年头,无非是刘语嫣年岁也大了,她们急了。
以前她并看不上刘语嫣,可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太子的子嗣要紧,她也动了心思。
“太子府上并无其他姬妾,你又迟迟没有身孕,本宫想为太子纳一位侧妃,你意下如何?”赵贵妃问道。
傅知鸢呼吸一滞,杯中的茶淹到手上,不动声色的拿手帕擦去手上的水。
“此人你也认识,便是太后的侄女刘语嫣,太后向本宫提过几次,那孩子也算贤淑,将来能和你好好相处。”赵贵妃继续说道。
“此事儿臣做不了主,还得问过太子殿下的意思。”傅知鸢回答道。
“罢了,你先回去吧,本宫找机会亲自和太子说。”
“儿臣告退。”
太子府
“今日进宫,母妃可有为难你?”萧昱珩问道。
他每次去给母妃请安,她总是会旁敲侧击问子嗣的事情。
“没有。”傅知鸢并没有告诉萧昱珩,赵贵妃有意为他纳侧妃的事。
“那就好。”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萧昱珩将请柬递给傅知鸢。
她打开一看,是萧亦宸和苏凌沫大婚的请柬。
苏家前段日子刚回临安,当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怎么会急着成亲?傅知鸢心中诧异。
“煜王世子兜兜转转还是过不了那一关,今后如何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萧昱珩说道。
萧亦宸成婚前夕,萧昱珩和傅知鸢起了争执。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怎么回事儿?自打成婚以来,殿下可是头一回宿在书房,难不成太子妃失宠了?”一个婢女说道。
“嘘!主子的事儿别在背后嚼舌根,不然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们。”另一个婢女说道。
婢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即捂住嘴。
萧亦宸成亲当天,萧昱珩和傅知鸢前往煜王府。
两人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到达煜王府之后,萧昱珩率先下去,流月扶着傅知鸢下马车。
随行的侍卫和车夫瞪大了双眼,太子殿下居然没有扶太子妃下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尽量写完番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