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爹。”苏慕杭应下。
苏敬呈夫妻俩知道是自家儿子对不起沈清越,平日里对她十分上心,就像亲生女儿一样宠着。
儿子都会说话了,他才回来,沈清越纵使心里生气,也不能阻止他和孩子相处。
用完膳后,苏慕杭将途中买的泥人和酥糖给沈清越母子拿去。
“这是我在回临安的途中买的,有对新罗的夫妇在萧国卖酥糖,想来和你之前吃的应该是一个味,便买了一些回来。”
“多谢夫君。”沈清越嘴上道谢,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早就不喜欢吃糖了。
“还有这些泥人,是给楠嘉买的。”各色各样的泥人,男女老少都有,形态各异。
沈清越拿起一个小童样式的泥人,放到儿子手里,“爹爹买的,喜欢吗?”
苏楠嘉抬起头看看苏慕杭,将手上的泥人扔到地上,小童的头——掉了。
“坏、坏、”苏楠嘉嘴里嘟囔着。
“你自己摔坏的,还在这里抱怨什么?”沈清越说道。
“坏、坏银。”
沈清越一愣,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这是你爹爹,不是坏人,去让爹爹抱。”沈清越抱着苏楠嘉,准备递给苏慕杭。
苏楠嘉突然死死搂住沈清越的脖子不放手。
“还是算了吧,待会别把他弄哭了。”苏慕杭说道。
苏楠嘉排斥苏慕杭,不喜欢他,不愿意亲近他。
苏慕杭自知理亏,这两年来,是他做的不对,抛下他们,没有做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沈清越让婢女将剩下的泥人收起来。
“少夫人,凌夫人来访。”
“北茉?”沈清越将孩子抱去给奶娘。
沈北茉嫁给了沈清越的亲哥哥凌寒,不过她依旧喊沈清越姐姐。
“姐,我闯祸了。”沈北茉不仅带着婢女,还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看这样子,活生生像个逃难的。
“发生了何事?”
原来成婚两年,沈北茉一直没有和凌寒圆房。
一日,凌寒生病了,抱着沈北茉又亲又啃,第二日,她羞涩的告诉凌寒她们两个已经圆房了。
凌寒的态度果然转变了不少,对她比以前好多了,可沈还不满足,昨天夜里色胆包天,给凌寒下了药,第二日见到凌寒阴沉的脸,收拾行李跑了。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不能一直躲着他吧?”沈清越问她。
“我也不知道,先避避风头再说。”她现在可不敢回去,要是凌寒秋后算账,她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怂了,昨天晚上的胆子去哪儿了?”
沈清越调侃她。
“我只不过是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沈清越让婢女给她安置行李。“我让下人茗苑收拾一下,这些日子你便住在茗苑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和你一起住不久行了。”沈北茉说道。
“恐怕有些不方便。”
凌寒派人给苏慕杭传信,说沈北茉可能要在苏府叨扰几天。
苏慕杭得知沈清越和沈北茉在前院,特地去看看。
远远的就听见她们两个说话的声音。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从小就是住一块的。”沈北茉说道。
“苏慕杭回来了。”沈清越解释道。
“什么,那个负心汉回来了!”沈北茉脱口而出。
苏慕杭脚步一顿。
沈北茉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苏慕杭,“姐、姐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北茉公主。”
沈北茉如今十分后悔,早知道苏慕杭回来了,她就不会来苏府了。
“北茉也在府里住一段时间,我把她安排在茗苑。”沈清越对苏慕杭说道。
“这些你做主就行了。”
这些日子,苏慕杭有意讨好沈清越母子俩,整日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晃悠。
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苏楠嘉现在已经不排斥苏慕杭的接触了,苏慕杭会将他抱起来,举过头顶,逗的他“咯咯咯”的笑。
但是到目前为止,儿子还是没有开口喊过他。
当初苏慕杭的母亲每日都会教他说话,学的最多的就是“爹”和“娘”,所以他早就会喊了。
沈北茉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便不好意思去打搅,在茗苑待了两天。
“听说凌寒来府上了,应该是来带你回去的。”沈清越说道。
“小环,收拾东西!”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沈北茉堂堂新罗公主,还怕了他不成,我自己回去!”
要是被他逮回去,那多丢人。
沈北茉趁凌寒还没有到茗苑,带着小环回凌府了。
沈北茉前脚刚走,苏慕杭和凌寒就到了茗苑。
“北茉公主呢?”苏慕杭问她。
“不巧,刚刚回凌府去了。”
苏慕杭今天才知道事情的内幕。
这北茉公主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把凌寒折腾了一晚上。
沈北茉给沈清越说,她给凌寒下了药,沈清越以为就是那种让男子意乱情迷的药,结果她下的是软筋散。
凌寒中了软筋散,顿时四肢无力,沈北茉就这样得逞了。
苏慕杭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沈清越,如今沈清越只希望妹妹还能“活着”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没有脑洞了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