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隔壁很应景地传来楚文幸歇斯底里的怒骂,与哭泣。
何研律和叶奕行躺在chuang上同时敏感地竖起了耳朵。
叶奕行蹭了蹭何研律的身体。他回想起那天晚上对方躺在自己身下被情-欲染红的脸颊、以及无力承受自己过度的索求而摇头哭泣的可人模样
叶奕行可悲的发现,自己有反应了。(==)
隔壁是持续不断的摇chuang声和楚文幸嘤嘤地低泣,间歇有高亢的呻-吟,大约是捱不过。
叶奕行也忍不住了,他抬起腿缠在何研律身上继续蹭
哭了何研律紧张道:他哭了。
叶奕行伸出舌头舔何研律的耳垂:嗯,你也哭过的
喂这时候何研律再犯傻,那就是装的了。
不止哭,还叫着落木,拼命求我
你
叶奕行翻身,吻上何研律的唇。
与此同时
杨曲伏在楚文幸身上有力地动作着:乖,叫出来,别忍着
嗯啊呜身体经受火热的器具深入浅出,楚文幸咬唇摇头,凌乱非常。
怎么,怕被他们听到么?呵呵,信不信,他们也在做这种事?
呜不要楚文幸的唇红肿着,满脸泪痕。
小笨蛋警告你过,别想逃的。杨曲低头捕获那张喘息呻吟都来不及却仍不忘口是心非的嘴,笑骂道:咎由自取。
第二天清晨,叶奕行在洗手间刷牙,杨曲出来晨浴。
何研律还在睡?杨曲先开口问。
嗯,昨晚累着了。叶奕行吐出一口泡沫,你媳妇呢?
你家chuang板真硬,他今天估计起不来了。杨曲笑道。
兄弟二人暧昧一笑,心照不宣。
今天可能去不了学校了,让何研律替我请个假。杨曲又道。
嗯,家里钥匙给你。叶奕行漱完口,关心道,你和楚文幸能成么?我当时可是很明确何研律喜欢,才做那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