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行指了指蹲在墙角的楚文幸,幸灾乐祸道:就在那儿,赶紧的啊!
楚文幸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土灰,可怜兮兮地抖着。
何研律心软,走过去安抚好友道:文幸,别怕,杨曲又不会吃了你
杨曲走进门来,听到何研律的话差点憋笑憋出内伤,抬眼戏谑地瞟了一眼叶奕行,顽劣道:他怎么那么天真?
叶奕行架着手倚在门边看好戏,不忘回嘴:这才可爱。
何研律听得一头雾水,楚文幸却忍不住了。他如同一只被猎人惊到的小鹿忽然跳起来,直接向门口冲去。
然后毫无悬念的,被杨曲一把拖进怀里。
手指爬上楚文幸胸前的肋骨,杨曲带着笑意道:瘦了些。
傻兮兮的何研律看到这幅景象,脸忽然开始发热。
这个,杨曲是在调戏楚文幸么?(==)
何研律!何研律!!楚文幸惊慌地喊着,期望有人能救他,却见眼前的好友被猫变成的叶奕行一下子扯到身后,那人咬着何研律的耳朵说:别管闲事儿
楚文幸开始疯狂地挣扎,bao躁不堪。
叶奕行顺手从身后的水晶架上扯下一根长长的绒丝缎带,丢给杨曲。
那水晶架子原是用来放杂志报纸用,因为叶奕行没有阅读的习惯,变成了杂物篮,某日抱着何研律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叶奕行才发现架子上缠着的一条黑色缎带很适合做chuang上情-趣用品
这会儿自己还未尝试,就先借给杨曲一用了。
嗯,看起来不错。
杨曲已经顺利把楚文幸绑了起来。
叶奕行又对杨曲道:客房主卧隔壁,浴室就在左侧。今晚就算你们把屋子拆了也无所谓,杨兄!goodluck!
在自己的好友和杨曲的好友面前被人轻松地束缚住,手不能挡身不能扛,楚文幸的自尊心已经如同一根紧绷的橡皮筋,被拉伸到极致
杨曲摸着某人的背,一边走向客房,一边温柔地安抚:乖,听话,我不会吃了你的。
叶奕行把张唇欲语的何研律拖回卧室,一把推向大chuang,何研律很轻,被这么一推竟然还惯性地在chuang上翻了两个滚。
预感叶奕行会接着做刚才的事情,何研律的背脊不由升起一阵苏麻感,却未想到叶奕行从背后抱住自己,顺便替两人盖上被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