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行收回钥匙,唤道:柳姨。
柳姨走过来,柔声道:我就知道是你,出租车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她开了门,探头探脑地小声问:他呢?
何研律穿了暗色的衣服,躲在叶奕行背后,难怪柳姨没看到。他把何研律拉出来,笑说:在这儿呢。
何研律低着头打问好:柳姨好。
柳姨顿时眉开眼笑:诶,乖乖,进来吧
院内有橘色的小型路灯,通往门厅的院子过道上秧种着各式名贵花草,雕花杆上挂着印画灯笼,一盏盏都是仿古灯饰,照着一路花香与温馨。
短短几十米距离,何研律的身体又开始僵硬紧张了。
他知道这并不是普通人花钱就能住得起的地方。这种宅子,显示的更是这家人的地位。
叶奕行察觉到何研律的脚步慢下来,关心地问:你还好么?
叶奕行何研律停了下来,轻轻抓住叶奕行的手臂:我
柳姨回过头看他们站在那边,问道:怎么了?
走吧。叶奕行反握住何研律的手,想拉着他往前走,可何研律的脚就像是定在地上,寸步不移。
叶奕行叹了口气,对柳姨说:柳姨你先进去吧,我们马上进来。
柳姨点点头,一脸担心。
她替两个孩子留着门,换了屋内穿的拖鞋,抬头正对上叶书延询问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了,那孩子不愿意进来。她说。
叶书延皱了皱眉,放下报纸走向门外,文敏也跟着起身而随。
叶奕行说:我爸爸妈妈都很好的。
何研律摇摇头:你们家那么好,而我只是一个没爹教没娘养的孩子,我害怕
乖啊,别怕,我爸妈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世而嫌弃你,相信我。
我怕从天上摔下来。我有你就够了,已经很幸福了,我不能太贪心,我不要爸爸妈妈了
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