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么?叶奕行暗笑地设圈套等着对方跳。
喜欢,何研律一点没让他失望,很喜欢
叶奕行伸出舌头舔何研律抚摸他的手指,问道:你之前说梦到我变成了人,是什么样子的?
黑头发,何研律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说:绿眼睛。
(==)这根本就是猫的翻版嘛
好吧,其实刚才我变成的那个人,不是绿眼睛,是黑眼睛。叶奕行抖抖胡子。
何研律立刻撇嘴道:不说他!
啊?叶奕行抽了抽嘴角,为什么?
你不是说刚才的样子变得很丑么丑到都不敢出来见我,嗯?何研律别扭地轻哼着抱怨,原本摸着黑猫耳朵的手指赌气地使了点力,用并不会让叶奕行疼痛的力道拽了拽,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叶奕行无奈,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声音还是喜欢
叶奕行轻笑,那就先来习惯我的声音吧。
希望不是做梦何研律忽然说,抱着黑猫的手臂没有松开一丝半毫,闭着眼睛在对方的额头印下一吻。
如果是做梦,我不会让你醒来的。
一人一猫说着腻死人不偿命的甜言蜜语双双坠入真正的梦乡。
有些谎言,明明知道欺骗不好,却还是要说。
对于欺骗,人们往往一锤子敲定它不善,却没发现欺骗也有它另类的原则和本质。有一句话说,坏男人骗你一时,好男人骗你一世。
很少有人会仅仅为了欺骗而欺骗,大愚若智者不知被骗,大智若愚者视而不见。无知永远比知道得太多要幸福一点。
第二天叶奕行是被何研律拽醒的。
他挖开迷蒙的眼,就看到何研律一大早双眸闪得跟星星似的扯着黑猫的尾巴喊:小黑!小黑!
嗯,gan吗?昨晚猫人一个来回大变身让他元气大伤,此刻还没缓过神来,何研律还扯他尾巴,丫以为那是台灯开关嘛!
说话了!何研律激动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