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生他一定要得到白露。
即便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守住她的人!
一定!
冯如风正想着,冷寒冰便已经推开了房门。
“相公。”冷寒冰朝着冯如风福了福身子。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整个人冰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身后的奴婢则是端上了一个食盒,脆生生地说道,“少爷,这是少夫人亲手为你做的点心,您要不要尝尝?”
冯如风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看着冷寒冰那如同木头般的样子,他又不禁怀念起白露脸上那鲜活儿的笑容了。
冯如风不说话,冷寒冰自然也不会开口。
等到冯如风吃完了点心,她便把食盒收了,又冲着冯如风福了福身子,便回府里去了。
这一瞬间,冯如风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了无生趣。
……
和冯如风乏味的日子相比,纪府可就鸡飞狗跳多了。
原本,纪琳琅以为一定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偷偷溜走的事情,便光明正大地进了府。
可她刚一进门,就发现府中的家丁正严正以待。
而她爹纪天翔则正襟危坐,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爹,我……”纪琳琅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便跪了下去。
“琳琅,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去了啊!”许姨娘夸张地看了纪琳琅一眼,一脸担忧地说道,“袖子还破了,该不会……该不会是去见……”
“闭嘴!”纪天翔猛的砸向了桌子。
他当然知道纪琳琅是从冯记酒楼回来的了,可是这样丢人的事情,他又怎能让人说出来呢?
许姨娘心底一颤,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可眼底,却满是笑意。
纪琳琅做出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情来,她就不信老爷还会放过她。
果不其然,原本就怒不可遏的纪天翔在看见了纪琳琅那破损的袖子以及袖子下露出来的皮肤时,脸色便更加阴沉了。
“来人呐!”纪天翔冷声道,“家法伺候!”
话音刚落,纪琳琅身后的家丁就将她压在了椅子上,拿着竹仗打了起来。
“老爷,不要啊。”温氏看着那竹仗一下又一下的落在纪琳琅的身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赶忙跑到了纪琳琅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扑到了纪琳琅的身上,“琳琅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罢了,老爷你千万不要和她计较啊!”
“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琳琅她也不小了,你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入府侍奉老爷了呢。”许姨娘娇羞地看了纪天翔一眼。
眼中满是柔情。
“你!”温氏剜了许姨娘一眼。
“姐姐,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许姨娘咬了咬下唇,委屈不已地看向了纪天翔,“老爷,难道妾身说错了么?妾身入府的时候,好像比琳琅还要再小两岁呢!”
要说这许姨娘的年岁也不小了,可皮肤却仍旧像小姑娘般吹弹可破。
再加上她那突兀有致的身段和媚态横生的醉眼,纪天翔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对,你说的对。”纪天翔点头道,“你入府的时候,虽然比琳琅还要年轻,可却比她有分寸多了!”
“爹……”纪琳琅强忍着身上的痛意,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纪天翔。
她爹这是在拿她和一个姨娘比么?
而且,她爹竟然还觉得她比不过一个姨娘?
这怎么可能呢?
“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么个不肖的女儿。”纪天翔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又满身油污的纪琳琅,眼中不由得掠过了一抹厌恶。
“老爷,你别说气话啊。琳琅她再不好,那也是我们的孩子啊。”温氏年纪大了,身子本就不好,如今替纪琳琅挨了几下板子,又急怒攻心,竟然就晕死了过去。
“娘?”纪琳琅惊慌失措地爬了起来,一把将温氏抱在了怀中。
家丁也没有想到温氏会忽然晕过去,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就算你疼琳琅,也不能替她受罚啊。这让老爷看见了,该有多心疼啊。”许姨娘先是摇了摇温氏的胳膊,后又转头道,“老爷您别担心,妾身这就去给姐姐请郎中。”
许姨娘此话一出,纪天翔对温氏仅有的那点儿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他要打的人是纪琳琅,温氏冲上去,可不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么?
她既然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又何必再管她的死活呢?
“请什么郎中?”纪天翔没好气地说道,“抬回房里将养着也就罢了。”
说完,纪天翔便回书房去了。
纪琳琅看着纪天翔绝决的背影,还含着泪的眼睛忽然就冷了下去。
她爹,果然是个靠不住的。
……
可无论纪府再怎么闹,身在赵家村的白露却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的。
因着许氏将年子富差点儿逼死,所以这段日子,许氏便也就没敢再来找过他们的麻烦。
许氏不来闹事,白露的日子就清闲多了。
一晃眼,已是六月。
白露想着,天气马上就要热起来了,她在铺子楼上装的那几间休息室就可以利用起来了。
还有她藏在床底下的下是,也是时候要拿出来了。
可白露还没等来酷暑,却先等来了一场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