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白露同样举杯。
像任致远真爽快的合作伙伴,实在是太合白露的胃口了。
她之所以画那些图纸,不过是想赚个零花钱罢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任致远竟然承诺要给她两成的分红。
有了这两成分红,恐怕不出一年,她就可以在镇上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铺子了。
白露正要和任致远干杯,谷雨却一把拉住了白露,低声道,“白露,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才这点儿酒,怎么可能会醉呢?”白露笑着道。
上辈子,杨邱明忙着在外面应酬,经常夜不归宿,白露睡不着,便养成了睡前喝酒的习惯。
以至于后来,她虽然算不上千杯不醉,可喝上半斤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点儿酒,对白露来说还真的算不上什么。
更别说,这古代白酒的酒精度数还都这么低了。
“不对啊,”谷雨皱了皱眉,狐疑地看了白露一眼,“你以前不是从来都不碰酒的么?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能喝了呢?”
白露微微一怔,端着酒杯的守夜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她差点儿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年白露呢。
“那个、我,我今天不是高兴嘛!”白露讪讪地笑着,顺势搁下了酒杯。
“再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啊!”谷雨没好气地白了白露一眼,“若是旁人知道你这么能喝,我看哪家的公子还敢娶你!”
“若是有人因为这事就不娶我了,那这样的人,不嫁也罢!”白露不以为意地说道。
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了余璆鸣那双满含深情的眼睛。
她相信,余璆鸣是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不要自己的。
闻言,任致远却是愣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白露一眼。
此刻,白露双颊绯红,原本澄澈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抹迷离。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虽然不明显,但却让她显得异常的娇憨可爱。
毫无预兆的,任致远便醉倒在了白露的酒窝之中。
他所认识的姑娘,从懂事起,便想着如何才能嫁一个好人家。
像白露这样惊世骇俗的理论,他竟是头一次听说。
是啊,如果有人因为自己喜欢的姑娘嗜酒就不娶她了,那这样的男人要来又有什么用呢!
谷雨察觉到了任致远神情的变化,赶忙撞了白露一下,“任掌柜,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啊?”任致远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开口道,“我让伙计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谷雨摇头道,“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早就听白露说了,这任致远非富即贵,没准儿还会是个皇亲国戚,被这样的人家看上,对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绝非是件好事。
“是啊,任掌柜,”白露被谷雨这么一提醒,便也察觉到了任致远眼中的异样,“我们走一走,也正好醒醒酒。”
任致远点了点头,不再勉强了。
他虽然欣赏白露,可他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注定不能有什么感情的。
更何况,他和白露的身份还相差这么多。
“那我送你们出去吧。”任致远起身,将白露、谷雨和桂枝送到了大门口。
直到她们三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任致远才悻悻地回了店里。
不远处的李长昱停下了步子,饶有兴味地说道,“我原还觉得奇怪,这七皇子为何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非要到咱们镇上来当什么掌柜的。原来,他是爱美人更胜江山啊。不过那三个丫头也太小了一点儿吧?”
这小姑娘的身子都涩得狠,纵然李长昱常年流连在花街柳巷之中,却也从来没有因为贪新鲜而点过那些雏儿。
不过今日见七皇子竟然有此等嗜好,他竟也心痒难耐了起来。
冯如风没有说话,目光,顺着城门口向外蔓延。
直到眼睛泛酸,冯如风才收回了视线。
“你说,方才那人就是七皇子?”冯如风蹙眉道。
他虽然知道七皇子来了白沙镇,胆却并不知道这七皇子究竟是谁。
“不是他还能有谁?”李长昱笑着道,“他身上的那块玉佩可是御赐之物,普天下也就那么一块。不过这件事情我只和你说了,你可别说出去给我惹麻烦!”
“怎会!”冯如风笑了笑。
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他怎么也没有用想到,白露竟然会和七皇子也有关系。
难道,七皇子也看上了白露的经商能力?
可是,他可是皇室中人啊,怎么可能和一个乡下丫头有太多的牵扯呢?
“行了,冯兄,咱们也别在这里傻站着了。”李长昱挥了挥折扇,眼中闪过了一抹淫光,“醉红楼里刚来了几个雏儿,走,咱们也去尝尝鲜吧。”
冯如风点了点头,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