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福全却丝毫不曾动容,“年兄弟,我家少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惹怒了他,倒是遭殃的恐怕就不止你家姑娘一人了吧!”
“可是……”
年子富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白露却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爹,没事的,冯少爷只不过是想把东西还我罢了。你还是先带着大哥大姐回去吧,不然,娘就要担心了。”白露弯了弯嘴角,给了年子富一个放心的眼神。
看着白露那澄澈而又干净的眼睛,年子富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白露说得那么简单,可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担心了。
“闺女,爹就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啊。”年子富沉声道。
“哎。”白露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她知道,即便现在劝年子富回去,他也是不会回去的。
与其让他和林氏一起在家中担惊受怕,还不如让他在这里等自己来得更加安心。
冯记酒楼开在白沙镇最繁华的街道上,等到白露从城门口走到酒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吃中饭的时间。
可奇怪的是,此刻的冯记酒楼里竟空无一人。
“冯少爷。”白露朝着坐在酒楼正中的冯如风随意地福了福身子。
“嗯。”冯如风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还算懂规矩。”
“哦?”白露目光微冷,“冯少爷叫小女来难不成是为了教小女规矩的?”
“你呀,是该学学规矩了。”冯如风挑眉,笑着道,“否则等你进了我家的门,还不知道会受多少苦呢。”
“你!”白露强忍住想给冯如风一巴掌的欲望,恶狠狠地瞪了这个男人一眼。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小女家里还忙得狠,比不得冯少爷这么清闲。如果冯少爷没什么事的话,小女这就告辞了。”说完,白露拔腿就走。
可冯如风却猛地拉住了白露。
“年白露,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地跟我解释解释么?”冯如风双眼通红,原本柔情似水的眼睛里竟堆满了戾气。
“解释什么?”白露奇怪地看了一眼,咬牙切齿地丢出了四个字,“不可理喻。”
“年白露。”冯如风反手捏住了白露的下巴,似是恨不得立刻将白露捏死在自己的眼前,“你还跟我装傻是不是?你跟那个余璆鸣,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白露用力甩开了冯如风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冯少爷,你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行不行?别说我跟余公子没关系,即便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又关你什么事呢?”
“你!”冯如风扬起巴掌,可在看到白露那澄澈的眼睛之时,却又无力地放了下来。
“年白露,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冯如风恶狠狠地说道。
“笑话!”白露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在这白沙镇中,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么?”
“你知道就好。”冯如风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拖着白露的胳膊就往酒楼的客房里去了。
“冯如风,你到底要干什么!”白露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冯如风的桎梏。
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为了几百两银子就独自跑来冯记酒楼。
她这种行径,根本就与羊入虎口无异嘛!
“我想干什么?”冯如风一把将白露摔在了雕花床上,猛地就压了上来。
一股男子的气息扑灭袭来,白露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冯如风,你放开我!”白露大叫道。
“放开?”冯如风从床上撑了起来,顺势坐在了床上,“放开你,让你去继续勾搭余璆鸣么?”
“冯如风,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白露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翻了起来,“你自己龌龊,别把别人想得都和你一样!”
“哦?”冯如风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白露姑娘倒是高贵,可你怎么就高贵到了我的床上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白露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我不想怎样啊。”冯如风笑道,“我又不是余璆鸣那起子奸诈小人,竟会做些龌龊之事。我只不过是想请白露姑娘在屋中坐一坐,和姑娘聊一聊人生理想罢了。”
“冯如风,你无不无聊。”白露简直不知道要用什么词去形容冯如风了。
她以为冯如风将自己带到这里是为了对自己图谋不轨,可他竟说要和自己谈什么人生理想,难道有钱人的脑回路都这么奇怪么?
不过,当白露听说冯如风只是想和自己谈理想时,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庆幸。
可白露眼中闪过的那抹庆幸,却深深地刺痛了冯如风的眼睛。
她,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发生些什么?
好在白露不是冯如风肚子里的蛔虫,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将冯如风大卸八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