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美少年受宠若惊,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被女皇陛下的恩典震慑,浑身颤抖着爬上那张舒适的大床。他将身体最诱人的部分完全呈现在女皇陛下的手边,任由她抚摸逗弄。他将手背在身后,努力克制着,不敢让自己已经被挑逗的产生了反应的羞耻样子破坏了女皇的兴致。
冰焰一直垂头不敢看床上的淫靡场景,不过他们弄出来那些稀奇古怪的声音,他不可能听不到,他知道她与那三个美少年在做什么。女皇陛下是这里最高的统治者,她有许多男人侍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啊。为何他会对此有怀疑?他的妻主好像是对他讲过这个世界的道理,是与他在城堡中所见所闻截然相反的。
伊莎贝拉玩了一会儿觉得腻烦,抬脚将床下的两个美少年踢开,召唤侍女道:“这两个奴隶今晚就赏给你们了。床上这个很是乖巧先留着用。”
侍女们恭敬谢恩,兴高采烈一人拉着一个赤裸美少年去到卧室隔壁的房间。此时偌大的卧室内只留下了女皇陛下,床上的男奴,和门边跪着的冰焰。
然后冰焰听到女皇陛下用中文喊道:“那个黑头发的奴隶,你爬近一些,给我讲讲你那些稀奇的故事。”
女皇陛下的中文非常标准,如果只听声音,就好像是黑发的中国人一样。冰焰忽然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精神一阵恍惚。
伊莎贝拉见门边的奴隶没有立刻爬过来,心头有些生气,大力将身旁“性”致高昂的美少年推开,自己翻身下地,语气强硬地命令道:“贱奴,叫你过来呢?听不懂么?”
冰焰抬头,发现女皇陛下已经脱去了所有衣物,妙曼女体就在眼前,她又是喊他去床边,他心内无端端紧张害怕。
伊莎贝拉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她揪住冰焰的长发,连拖带拽的将他拉过来,就如同拉一把椅子一样。
冰焰颤声道:“女皇陛下,请放开下奴。”
伊莎贝拉其实很喜欢看到男人无助哀求的模样,冰焰对她的畏惧激发了她心内更多邪恶的因子。她伸手撤掉了冰焰腰间的遮羞布。
冰焰本来是四肢着地配合着女皇陛下的拉扯向着床边爬,忽然只觉得腰间一凉,身上唯一的布料被拽掉,他顿时感到羞耻万分。
伊莎贝拉却被冰焰肌肉匀称修长的身体和他那成熟的根茎吸引。
当初伊莎贝拉对女尊王国的设想是希望男人能够永远臣服在女人脚下,这不仅仅需要从思想教育入手奴化男人,还要消灭男女体力先天的差距。于是她硬生生扭曲了城堡内女人对男人的审美偏好。她引导这里的女人们更喜欢瘦小单薄懦弱胆怯温顺的男人,而男人之间崇尚攀比的则是健美与力量。这样那些高大强壮的男人被认为是丑陋的被镣铐禁锢着无人问津,没有女人会为那些男人生孩子,他们的基因就没有机会传递下去,长此以往自然而然被淘汰绝种。
但伊莎贝拉许多时间都不可能留在城堡内,她总是难免接触到外边的世界,她自己的男人的偏好一时之间很难调整。她并不排斥柔弱美少年,不过她更迷恋与强壮的男人莋爱时的激情美妙。高大英俊的莫渊是她很满意的情人,眼下脚边这个黑发的男奴用这个世界正常审美来看,比莫渊更英俊,更年轻。而且他还兼具了对女人的恭敬态度,畏惧于她的威严,这正是她期待的完美男人啊。
伊莎贝拉色心荡漾,微笑道:“贱奴,今晚不用你讲故事了,上床来服侍我。”
冰焰的面色一变,挣扎着试图将遮羞布拽过来遮掩身体。
伊莎贝拉笑得更加银荡:“难道是害羞了?我是这里的造物主,我是神,你能得到神的宠幸,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小东西,过来,让我好好宠爱你。”
冰焰却将身体缩成一团,恳求道:“女皇陛下,下奴有妻主,下奴不能再为别的女人侍寝。”
伊莎贝拉听得一愣,她自问精通中文知晓历史博览群书,可是从没有听说过“妻主”这个词,她好奇道:“贱奴,‘妻主’这个词是谁教的?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有了主人,不肯再服侍我了么?男人还讲究贞洁?这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呢。”
伊莎贝拉的自控能力非常强,她的兴趣能够迅速从霪乿的场景调整到科学探索领域。她难得好心地将手里的布料丢给冰焰,自己坐回床上,搂着身旁那个听不懂中文愚笨无知的美少年宠物,好整以暇道:“贱奴,你说说为何不肯为我侍寝,倘若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会赏你。”
冰焰迅速将遮羞布围回腰间,将从小受到的教育产生的根深蒂固的观念讲述出来:“下奴曾经对公主殿下讲过大周的故事,那并不是故事,而是下奴的故乡。下奴从懂事起就被教导,好男不侍二女,下奴已经将处子身奉献给妻主,要尽力维护清白,不能让别的女人再碰触。否则是失贞,是要自尽的。请女皇陛下开恩,下奴已经有了妻主。”
伊莎贝拉听得心潮澎湃,冰焰的观念与她过去所知完全不同,却是那样的符合她理想中的女尊世界,她真的是对他说的事情很感兴趣呢,姑且容他继续讲下去。
59女权计划
向男人灌输贞洁观念,伊莎贝拉的脸上压抑不住邪恶的笑容,她以前怎么役想到这个绝妙的办法呢?
她通晓古今中外的历史,发现亚洲地区受中国文化影响,女人们都注重贞洁,性观念比欧美保守许多。即使到了现代,亚洲地区的女人们也还秉承着传统,婚前性行为和嫁人后出轨都属于道德败坏会被大众鄙视。
如果她的王国里,男人们都坚持为一个女人守身的信条,一旦归属一个女人,那么此后他就不可以再去服侍其他女人,应该很有趣吧?精神上的枷锁又多一重,变为女尊王国的昔遍道德观念约束着男人的行为,男人一旦触犯这个规则就被视为道德败坏受到严厉惩罚,这样可以约束男人的好色天性,打压他们的本能。
伊莎贝拉一面盘算着如何开始在她的王国实现这样的观念,一面继续套问着更多的信息:“贱奴,这么说你在大周已经有了女人?”
“下奴在大周并未婚配,下奴是来到这里才寻到妻主。妻主虽然不曾给下奴名分,可下奴已经近身服侍她,下奴这辈子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人,还望女皇陛下成全。”冰焰说的严肃认真,同时全身戒备着防范着,若是女皇陛下不肯答应,他就要努力逃走,一刻不能再留。
他是有妻主的,他不可以被别的女人站污清白。就算是在这个世界规矩与他所知不同,但他终究是要回去大周,他无法容忍自己带着不洁的身体回去,损了妻主和大周皇室的尊严。
“你在这里的妻主是谁?”伊莎贝拉将之前从女儿那里听到的种种消诀息迅速梳理了一遍,她比较倾向于女儿的假设,这个黑头发的奴隶恐怕是从异界而来,他生活的环境是女权至上,男人在那里生而为奴。这正是她理想中的完美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