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季子茵表情变得更怪异了，低下头，睫毛微微抖动：“飞机上的磁卡也被病毒破坏了。”
“……”雷纳德一口水梗在喉咙上，顿时喝不下去，目光如炬的看她，有些巍巍旳不敢相信：“她的电脑技术有这么厉害？”
季子茵手掌心都被自己掐破皮，一顿一顿的疼。
她抬抬眼，还是没办法否认：“她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黑客，最新的榜单上没有她的名字是因为她已经不参加这些排名，但是黑客里人人都默认她是这一行的无冕之王。”
“只有她能黑掉这么多监控和我们的信号。”
雷纳德握着杯子久久出神，不过他很快就没当回事了。
枢密院什么地方，他见过太多类似乔念这种小有能力和天赋的人，但这些人最终能否出头要看背景和情商。
乔念这种人太狂了。
骨头太硬。
她不会低头，也不知道权衡利弊，性格更是过分嚣张。
他又看看在自己面前敛起锋芒，低头回话的季子茵，心里有自己的判断。
季子茵确实不够让人惊艳，可胜在懂得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她能跟女皇这种级别的人搭上关系，不管用什么方法，能让女皇替她出头，这就是做人的成功。
显然，乔念做人就很失败。
不过这些都不能缓解他眼下的不忿：“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证据？”
“暂时没有。”季子茵比他更难受，毕竟人是从她手里被抢走，还是以那种耍猴的方式抢走。
她自尊心严重受挫，恨不得把乔念千刀万剐来出气。
雷纳德看她那幅样子，难得起了一丝同情心，抬手跟她说：“行了，事情已经成这样，你也不要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