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南正峪见过季凌风几次，算是圈子里认识的关系，一般这种场合，彼此都会客气一下。
季凌风现在的反应绝对不正常。
还没等她想明白，季凌风总算有了动作，抬手拿起面前桌上的杯子，放在嘴边喝了口水。
他在慢条斯理放回去，看也不看黎茉一眼，淡声说：“你平常也是这么穿的？”
这个口气……
宋菱都吓了一跳。
“我平常…平常喜欢穿的简单点，这样穿比较舒服。”黎茉更是面色苍白，手足无措起来。
宋菱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黎茉的穿着打扮，就是普通的卫衣，还戴着鸭舌帽，有点中性随意。
但是没露胳膊没露腿儿。
黎茉除了穿的普通外，貌似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次她们逛商场，黎茉帮她选衣服，她也叫导购给黎茉选一套，但黎茉没要，坚持说这么穿舒服。
她想着穿什么是别人自由，黎茉又乖巧懂事，就没有多说。
季皇怎么会突然问这句话？
茉茉穿的有问题吗？
但宋菱不敢直接问对方。
季凌风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听到黎茉回答，也没再提起这茬，只是没再搭理黎茉，将目光落在宋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