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汐莫名其妙的看着陆沐风。
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徐紫衣不是好好的吗？
陆依依抹着眼泪，期期艾艾的问：“爹地，妈咪为什么要去天堂，小乖好想妈咪……”
看着小姑娘哭，齐羽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喉咙哽得厉害，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走吧！”季云逸握紧她的手。
齐羽汐看向陆沐风：“陆总，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嗯。”
得了陆沐风的首肯，她才和陆依依告别。
陆依依委屈极了，嘟着小嘴，肉肉的包子脸上挂满泪珠，痴痴的望着齐羽汐。
……
回家的路上，齐羽汐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陆沐风为什么要说陆依依的妈妈在天堂？”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心口堵堵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季云逸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听说，陆依依是领养来的。”
“真的？”齐羽汐惊讶不已。
她一直以为陆依依的妈妈是徐紫衣，开始的时候，还因此对陆依依也没什么好感。
“江湖传闻，没有得到过陆沐风的证实。”季云逸顿了顿又说：“还有别的传闻，要听吗？”
“你快说！”她好奇死了。
“陆依依也有可能是陆沐风找代孕母亲，用过世妻子冷冻的卵子生下的孩子。”季云逸说话的时候，幽幽的看了齐羽汐一眼，眼神带着几分怜惜。
齐羽汐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从没有冷冻过卵子。”
“所以，江湖传闻，可信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