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承的爷爷……
怎么会……
一瞬间，莫小楠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她一直以为顾长德不喜顾承，这野种就没人撑腰的，怎么可能……
直到耳边的嗡鸣消散殆尽，莫小楠才颤抖着手指，堪堪在微博底下，敲出一行字：
【那你家孩子三观不正，冲未来婆婆要钱还找律师，他就没有错吗？】
女人死性不改，又拿出自己婆婆的身份，打起了亲情牌。
企图引起网友的讨论，再顺势污蔑这糟老头子糊涂，仗势欺人。
可，收到的回复只有一条。
顾爷爷：【我们家小承替你养孩子就够来气的了，现在还要受你的气？想的美！孩子我们不要了，扔了，你赶紧打钱！】
莫小楠有些慌。
她很清楚，她最能威胁顾承的点，无非就是“顾承喜欢谢祈年”。
但如果，这层联系断了……
莫小楠不敢想象，企图带着启程p的超话回复，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启程p的超话一时之间竟然凭空消失了，搜都搜不出来。
无比慌乱中，顾爷爷又怼过来一条：【我们家小承独美，要颜值有才华，要才华有钱，要钱有颜值，什么样的找不到？你儿子我们就不要了！还！钱！】
围观的谢祈年：
p超话，一下子不见了。
这是莫小楠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资本的力量，庞大的像是一座山，令她望而生畏。
女人张了张口，试图再说什么，却见顾承已经起了身，随意理了下西装，向外迈步。
莫小楠立刻慌起来：“顾总，顾总，你不是喜欢年年吗？我在你家都看着呢，你对年年那么好，不能说断就断啊……”退出转码页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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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觉得可笑，回眸：“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错了呜呜，我错了顾总！”莫小楠哭的凄惨：“我是希望小年和你在一起的，我一直希望你们好好的……”
“可，我跟别的小男孩儿进酒店？”
“那都是谣言，我瞎编的谣言呜呜呜……”莫小楠大吼着，投诚的越迅速，就显得她的谎言越假，亲情越廉价。
可她现在，即便是卑微到尘埃里，跪下给顾承磕头，也没留住人远去的脚步。
落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
律师的话清晰落在耳边：“尽早还上，不然，一个月后我们可以起诉。”
脚步声渐渐消失，空荡的直播间里，只剩下一无所有，负债累累的莫小楠。
送走律师后，开车的林泽也轻轻舒了口气，问：“顾总，回家吗？”
顾承果断回绝：“去酒厂。”
他酒厂的酒窖里还存了好几瓶好酒，正好可以带回老宅。
至于谢祈年……
顾承想了想，眼睛微弯，不一会儿就把手机完全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