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毕竟还要考虑到公司和团队,演员一年下来作品也就那么几个,自然也需要慎之又慎。
饭局过后,四人都没有去赶下一场的打算,商量着各回各家。
聂导和齐温先一步起身,往门外走去。
盛南枝也紧接着穿好外套,拿上包包打算走人。
刚才吃饭期间,盛北淮便发了好几条微信问她状况,她都没有理会。
她此刻心里沉甸甸的,满脑子想的都是聂导刚才提到的那个剧本,内心有种呼之欲出的喜欢。
本就心神不定,盛南枝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对面的那道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谢听白还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灯光投在他的眼睫上,在脸上布上点点斑驳的阴影。
直至盛南枝快要走到门口,谢听白冷不丁地出声,唤住了她,“单独聊聊?”
盛南枝动作顿住,迟疑地转过身来,动作间传出衣服不料细微的摩挲声。
她徐徐对上谢听白的眼神,这个眼神有些意料之外的复杂。
齐温手刚搭上门把,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哈?聊什么?”
“行了,没跟我们说话。”聂导轻笑了声,拖着傻乎乎的齐温往外走,还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我们俩就先回去了,你们有事慢慢聊。”
房间只有他们两人。
这让一直都淡然置之的盛南枝稍微有了些不适应。
谢听白伸出手掌,示意她坐下聊聊。
两人一站一坐,隔空对视着。
可盛南枝双腿伫立在原地,没有重新落座,显然是不打算长聊的意思,“有什么事情吗?”
她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单独聊的事情。
谢听白也不勉强,他侧过身子,后背处露出个黑色潮流包,他动作极慢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木盒取了出来。
“这个东西,物归原主。”
盛南枝脸上闪过几丝错愕,踌躇两秒后接过。
盒子有些重量,她食指搭上木盒的锁扣处,轻轻一拨,质朴古韵的盒子打开,里面的翠色的同心锁极美。
或许是因为对里面的东西早已有所猜测,盛南枝这一刻的神情很是稀松平常,就像是当初她那么轻描淡写地告别了自己的青春。
盛南枝缓缓将盒子盖上:“谢谢。”
谢听白赤忱地袒露着自己的心思,“虽然我把东西还给你了,但不代表我放弃。”
“我的态度也不会改变。”盛南枝视线飘向别处,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我认可你是位优秀的演员,但其他就算了,下次还希望不要再出现在大众面前让人误会的事情了。”
谢听白沉吟片刻,确实也觉得有些不妥,垂眸,“打赏的事情如果有冒犯到你,我和抱歉,下次不会出现了。”
下次,他会记得切小号。
盛南枝微微颔首,出了房门。
谢听白也跟着快步跟上。
一出店门,凛冽的风刃呼啸而过,路边光秃秃枝丫被风压的倒向一侧。
盛南枝头发被吹的凌乱,脖子灌入凉气,凉意瞬息蔓延至四肢,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谢听白不动声色地换了个位置,高大的身形帮盛南枝挡住了大半寒风。
刚才闹了一场笑话的暖宝宝也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他掏出暖宝宝递了过去,“贴上吧,小心感冒了。”
盛南枝盯着小黄鸭萌乎乎的表情,踟蹰着没有接。
“怎么说也合作了好几次,没必要决绝到连这个都拒绝吧?”谢听白鼻尖溢出丝笑,又把东西往前送了几分。
盛南枝手指小幅度地动了下,正准备伸手。
下一秒却被人拽住手臂,拉扯着往后趔趄了几步。
盛北淮怒气冲冲挡在盛南枝身前,敌视地瞪着谢听白,“谢谢了,不过我们用不上你的东西!”
随即盛北淮脱下长款羽绒服,裹在盛南枝身上,冷着脸给她扣上帽子。
谢听白视线越过盛北淮,落在后面的盛南枝身上,“下次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