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吓人,像上回给你们提吃的那么吓人?”
“可比上回吓人多了,现在想想,若是那会子知道是谁,王爷怕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我笑笑“那你以后可小心些服侍王爷,万一哪日你得罪了王爷,说不得他就是那个样子瞧着你的”
“姑娘,若我真是不小心得罪了王爷,姑娘你要救我啊”
“你都说他那般恐怖模样,我自然是自保的,我还救你?等下他也瞧我不顺眼,那我不也惨了?”
“姑娘,那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让秋晨几个隔三差五的庄子看看你呗”
“那姑娘要给我寻一处依山傍水的庄子”
“你倒是挑起来了?”
燕然假笑着露出八颗牙齿“这样姑娘来的会勤快些,我也能多见着姑娘”
“你呀”
回到内殿,百里云兮已经睡下了,沐浴完躺在床上,他微微的挣了睁眼,随即把我揽入怀中,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百里云兮便进了宫,午前回来收拾了两身衣裳说要同百里云懿出去一趟,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廖妈妈盯着我吃药与复诊的事宜
“姑娘,还有一小勺”廖妈妈谨记着百里云兮的吩咐,就那么一点子都一定要我喝干净
我磨蹭着拿起碗把那点子汤药喝了,廖妈妈这才十分满意的把药碗端了出去
收到周斓悠的信件,说她一切都好,还说了近来的两件趣事,还说见到温直,长高了不少,学问也很有长进,周夫子很喜欢,对于周洛泱,斓悠只字未提,这次也只有信件,没有周洛泱的画,这不是斓悠的风格,以斓悠的性子,不管是不是欢喜的,多少会有一嘴,这封信上却只有欢喜,与她平日行经很不相同,只怕是周洛泱那边出了事情
“露微”
“姑娘”
“你换身衣裳带个老嬷嬷出门去鸿雁馆同飞鲸管打听一下近来东都可发生什么趣事或者大事”
“是”
天黑前露微回来了
“东都最近可有什么事情?”
“近来确实有几件事情,其他几件是红白之事与坊间秘闻,但是,有一件是关于周府的”
心下一沉,忙问道“周府怎么了”
“沅绮县主给夫君下了动情重药,两个人都伤了身子”
譬如惊雷轰过我耳朵,眼眶一热,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团扇,脑袋里回只回旋着,两个人都伤了身子,两个人都伤了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她竟然给他下药!她给他下药!她竟然给他下药!
“姑娘”
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些常态“你接着说”
“周府恳求和离,沅绮县主不愿,一头碰在墙上,所幸性命无虞”
“周家人怎么样了?”
“沅绮县主接二连三的闹,周家怕是也不好呢”
抚上胸口,我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你们都先出去罢”
头皮发麻,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沅绮县主已经如愿嫁给了周洛泱,她都如愿了,她这般折腾,这般伤他,这是为何?我真的不懂,她这样不断的消耗着自己,消耗着周洛泱,百害而无一利,我真的不懂。千难万难的得到了,遂愿了,为何她不好好珍惜!
浑身都在发抖,是不是我也错了,是不是我也害了周洛泱,我应该见他一面的,我应该跟他好好道个别,我应该叫他忘了我,我应该嘱咐他好好过日子,如果我离开东都之时把这些都做了,是不是他就不会一直惦记着我,是不是就不会是眼下的局面,这般情景,我也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