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头也被叫出来讨论,好在今天申寐本来就是最后一个走的,教室里也没人,他们大可以放心讨论这件事。
“前端时间就没听他说话,我还以为他睡觉了。”
这几个人格也不是每天都陪着申寐的,不然也不会用日记来做记录,想到日记,龙老头出声:“去看日记,他最后一次记录肯定是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
对记日记这件事,最没有抵触的就是秋长风了,他自称是江湖上的大侠,猛然来到这样完全不同的现代社会,心中的想法必然是很多的,而且跟其他人共用一个身体,各种想法都不好乱说,只能记录在日记里,他是这几人中唯一一个一天不漏写日记的。
剩下的人,都是时而写时而不写,这方面,申寐也没办法很好地监督,只能强调如果他们谁白天出来,做了什么事无巨细一定要写到公用的日记上,至于私人的,他也尊重别人的隐私,轻易都不会去看。
申寐也没心情收拾东西了,把剩下的一沓卷子随便卷了一下塞到书包里,背上就走。
回家他专门点了水果粥作为明天的早餐,申母笑着应了,说:“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水果粥的,那口感……”哪怕是自己做的,但申母却不喜欢那种甜甜的口感。
饭后,申寐翻到了秋长风的日记,最后的一天记录的日期就在……手机翻到日历页,申寐看了一下,说:“星期三,那天是上心理健康教育。”
因为这个,他才记得特别清楚,否则,高三生的星期几,除了课程的不同,有什么区别吗?
“不,应该是在那之前。”
赵沧颉否定了申寐的看法,他第一次不经过申寐的同意,抢过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把日记快速地翻了翻,让申寐他们看,“这一页,不是秋长风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