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似乎都是很好的道路，现在的李秋兰也可以在脱离陈氏家族的视线之后往那些方向发展，别的不说，经经商，赚赚钱，改善改善生活，当个有良心的厂长，还是不难的。
更进一步，甚至可以暗中投资某些看好的势力，竞争未来对这个国家的话语权，引领国家向着她喜欢的方向发展。
便是这些路都不走，现在城里已经有了报纸，她还可以去报纸上投稿，进一步提早解放女性思想，成为女性运动先驱者，或者小说家思想家之类的。
听起来都很好，但这里面有一个前提，就是“我愿意”。
李秋兰还没想好自己以后做什么，可以慢慢想，但看陈娟……恐怕她可没有什么读书改变命运的想法。
她的目光刚一扫过去，陈娟就感觉到了，忙加快了手上收拾碗碟的动作，几乎没有剩菜，盛过肉菜的那个盘子，甚至都被热水涮过一遍，那涮过的水直接被陈娟喝了，这是原主都默许的属于陈娟的福利，李秋兰自然更不会阻止。
也不会因此觉得她多可怜，说得好像谁没吃过菜汤泡饭，或者馒头蘸菜汤似的，涮盘子的水，喝了也就喝了，就当面条汤了，不必大惊小怪，多有怜惜。
原主的记忆中还算清楚，当初陈明康能够去私塾，原主还是很兴奋的，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儿，竟然能够落到自家身上，让原主得意了好久。
陈娟当时也高兴，她的思想就是弟弟越厉害越能为自己撑腰，是普遍的传统妇女的思想，至于学习，她看书本子的眼神可没有看见肉菜更垂涎，就是真正的好奇而已。
不是每个孩子都愿意程门立雪去求学的，现代那些厌学到早早辍学的，不也有吗？
原主从没有让陈娟学习的观点，而现在的李秋兰看来，陈娟也没有求学的意思，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冒着挑战陈氏家族中那些老古板的风险去给陈娟博一个学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