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兄长,长安王才是兄长啊”
一个谎话重复上千遍,可能也会麻痹了自己下来,冯怜已经不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是真的为了展玉而遗憾,还是为了自己的从龙之功而着急。
展玉一身宽袍大袖,袖子挥舞之间,若能兴风雨一样,他从台上下来,有人摇着小扇随行,炎炎夏日,凉风习习,哪怕七层纱衣,也不见炎热。
舞台上,他下来了,却还有人在舞动,是优伶。
若有不妥的,李将军都会剔出去,剩下的就是一些混口饭吃的聪明人,或为了新的舞剧编曲,或者按照展玉所想丰富剧情和台词下来,展玉的成就就是丰富了东岭人民的娱乐生活,那一出出脍炙人口的剧目,已经有了些戏曲的感觉了。
大幅度削减的舞蹈,还有那些伴舞的数量,让这样的剧目在一些公卿眼中不伦不类,不是正经的东西,可在李将军看来,还好,尤其是一些剧目的编排,什么公卿子弟欺压良民之类的,更是深得他心。
“我与长乐王还是不同的。”
展玉提点了一句,有外人在,也没细说,他对冯怜这个状态倒是不难理解,他若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谎言,恐怕压力太大,很难支撑到今天,反而相信之后,日子会好过很多。
慕容瑾和刘伶,一个领了编剧的差事,负责府中优伶的管理,一个则俨然大管家一样,帮忙展玉管理府中事务。
看似闲着的冯怜则负责对外事务,一些来往交际上,最初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愿意见见这位长安王,无论是为了交好,还是为了以图他利,都要先见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