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样花团锦簇也是偏题,此次不是品剑会么?还是要看剑法。”
旁人都在议论之中,何意笙侧耳倾听,也知道了一些梗概,这开山拳可谓是每次比试的开场,这门拳法虽然是外家功法,放在秘籍排行榜上只能敬陪末座,但因为拳法始创人杨开山武德过人,又是旬阳最开始在江湖上出名的那一批人中最有声望的那个,所以旬阳这边儿每次有类似盛会,都会请人先上来演练一场开山拳之比,也是为了让后人不忘先人之意。
说话间,比武已经完毕,算是和局吧。
何意笙一进门的时候就用精神力扫了一下,此方来了不少江湖高手,为了不引来众人瞩目,他此时也不敢随便用精神力去扫,否则一个两个觉得古怪还有可能是错觉,若是大家齐齐回首,那就有问题了。
他现在身上还背着一个《神耀经》传人的锅,若是再做点儿什么不明不白的事情,非要就此被打入另册不可。
“河阳周怀信,请教剑法。”
持剑的青年人穿着一袭青衫,一看就并非是仙鹤门之人,或许因为这一次是仙鹤门中弟子家中比武,仙鹤门人说来颇多,一眼看去大半都是白衣,倒是少有这般色彩。
因并未起高台,青年人走到中间去的步伐看不出什么殊异,只能说是稳健有力,但他举手投足的架势却是颇为令人欣赏,必然是极有自信的人。
很快便有人要上前,几乎同时动作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有两人自觉退后,一人拱手为礼,然后走上前去报了性命,亮出了自己的长剑。
此后再无废话,两人直接开打,说真的,剑法比拳法的可观赏性大多了,便是不懂的人也能够看那挽起的剑花叫一声好,何意笙对剑法也比对拳法所知稍多,更为感兴趣一些,看得也稍显认真。
一场终了,何意森何时走到身边也不知道,被他拍了肩头才回过神来,“果然是好剑法。”
“二哥也喜欢剑?”何意森有些意外,这些日子他没少跟何意笙说起武功上的事情,但他反应都是平平,未曾见有这般喜爱。
“见到了总是忍不住见猎心喜。”何意笙一不留神说了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