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给我找事了!赶快给老子脱下来,难道你是想被我强行扒下来吗!你别抵抗啊!」
「不要,住手!这,这也太……!和真你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像淫兽一样渴求着我的身体……!」
这个笨蛋!
「我是让你赶快把这个邪恶的铠甲脱下来!你干嘛老往敌人面前冲啊!肯定是诅咒吧!这铠甲肯定是被施了诅咒吧!」
「肯定不是诅咒!被诅咒的装备是只要戴上就取不下来并且持续给持有者带来灾厄的!既然这个能好好脱下来,那么我在战斗时感受到的那种兴奋一定就不是诅咒,而是某种加护!」
「你也知道自己战斗时会变得亢奋吗!那就好说了,我不管它是诅咒还是加护,总之你快给我脱下来!别,别抵抗!我会给你买城里最好的铠甲的!」
离开阿克塞尔的我们这之后也和负责护卫的冒险者们一起讨伐了若干次怪物,现在总算来到了阿坎蕾蒂亚……
「不行!你怎么能把送我的礼物又收回去!这样气量也太小了吧!这可是我从你那里收到的第一件铠甲,而且还是付了强力魔法的护教骑士专属武器!我要把它供成达克尼斯家的传家宝!我决定了,在打倒魔王之前,除了睡觉和洗澡以外我都要穿着它!」
「你耍什么小脾气啊!你一穿上这个我们就没办法输出攻击魔法啊!因为你老是往敌人堆里面冲!你知道因为你我们一路上有多辛苦吗!负责护卫的冒险者们每次打完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刚到不久,坚决不打算脱铠甲的达克尼斯和我就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我送给达克尼斯的这套铠甲似乎有个奇怪的副作用。
似乎是能消除装备者的恐惧,让装备者充满勇气。
这对正统的护教骑士来说应该是非常强的恩惠吧。
然而对我家的护教骑士来说,它只会起到反效果。
只要一开始战斗,她就会不听任何人制止一头冲进怪物堆里去。
我都忘了这铠甲是维斯给选的。
明明我应该很清楚维斯选择商品的眼光……
在一旁看着的惠惠这时开口说——
「还是放弃吧和真,虽然是有奇怪的副作用,但这铠甲确实不错。或许是能匹敌传说级的装备。装备这身铠甲的话,恐怕是被我的爆裂魔法攻击都不会死吧?」
「你说什么呢!你这么想射吗!你是想用爆裂魔法将达克尼斯和怪物一波带走吗!」
达克尼斯听到她的危险发言后陷入沉思。
「我倒是不介意。之前我被惠惠的爆裂魔法击中时还昏过去了。这次我是不会输的」
「是么,那就在这次旅行中比一比是我的魔法强还是你的耐久力强吧」
「这种事还是等把阿库娅带回阿克塞尔以后再干吧!话说你们都够了!你!再不放开铠甲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说着,我对达克尼斯举起一边手进入『偷窃』模式。
「好啊,你尽管来!」
「???」
达克尼斯大摇大摆的在我面前抄着手。
「你尽管来,我无所谓」
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了这种蠢话。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这可是偷窃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进行偷窃哦?你应该是受不了这种羞耻play的……」
「现在的我不会屈服于这种羞耻play!而且唯独我是从来没有被你偷过的!以前的我或许就会退缩了吧,但现在的我在铠甲的加护下勇气爆棚,什么我都不怕!来,快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在关键时刻就会缩卵的怂逼敢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我!」
「变,变态!你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有攻击性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果然这个铠甲有问题啊!我知道了,我认输我投降!拜托你别靠过来!」
或许是因为铠甲的效果而变得更加变态的变态朝我逼近过来。
「……真奇怪。明明吵得那么凶,街上却没什么人。这个城市的居民应该基本是阿库西斯教徒吧?从阿库西斯教徒的习性上来讲,他们不是应该好奇心旺盛,很喜欢看热闹,极其喜欢煽风点火扩大事态么?在大路上吵着要脱达克尼斯衣服的话,他们应该很快就闻风而来了吧?」
「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奇怪。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到处都是宗教劝诱之类的吧,而现在……」
大街上几乎没几个人。
怎么说呢,非常闲散——
「这座城市应该规模也挺大的吧,现在人怎么会这么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达克尼斯环顾四周后也发出了和我一样的疑问。
于是惠惠提议——
「我们这就去问问发生了什么吧。接下来的路只能徒步或者租用马车。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必须去租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