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把你带来这里,是因为拉拉蒂娜打了我,我才会这么恶作剧,当成是一点小小的报复……」
蕾茵如此口译时,公主殿下也在一旁听着,一副意志消沉的样子。
「……还有,你们和拉拉蒂娜的互动看起来很开心,让我好羡慕……突然说出这种任性的话,我真的很抱歉。可是,不用太久,只要几天就好,可不可以请你和我一起玩呢?殿下这么说。」
……这样有点可爱啊。
也就是说,我只要陪公主殿下玩一阵子就好了吗?
要是在这种时候说不,留下负面印象,拖累达克妮丝的评价就不好了……
「……我明白了。那么,我们来聊聊达克妮丝……拉拉蒂娜的事情好了。蕾茵小姐,我的同伴应该很担心,可以请你向她们说明一下我会暂时住在这里吗?」
听我这么拜托她,蕾茵说了声「我知道了」,便离开房间。
理所当然的,这个豪华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公主殿下两个人独处。
原则上,还有两名女骑士在门外待命,大概是公主殿下的护卫吧。
但是,正值花样年华的公主殿下晚上和年轻男子两个人在房间里独处真的没问题吗?突然就让一个才刚见面而且身分不明人士留宿可以吗?再说了,尽管起因是公主殿下耍任性,但要是国王陛下或是其他皇亲贵族发现了难道不会被骂吗?诸如此类的坏念头一直在我的脑袋里盘旋。
或许是看穿了我在担心什么吧,公主殿下带着微笑说:
「父亲大人带着将军和兄长大人一起远征去了,目前人在和魔王军争战的最前线的城镇。除非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不然没有人会责怪我们……像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可以像平常对拉拉蒂娜……不,你们都叫她达克妮丝对不对?你可以像平常对达克妮丝说话的时候那样遣词用字没关系……请你告诉我城外的种种吧。」
说着,她就在房间里的床上坐了下来。
完成了各种报告以及手续之后,白套装女回到房间来了。
「打扰了……爱丽丝殿下,我已经办完各种手续。这样和真大人便正式具备访客身分,可以请他毫无顾忌地留在这座城堡里……」
回来的时候,正好也是我对公主殿下说的故事来到最高潮的时候。
「然后,达克妮丝说:『呜呜……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接着,全裸的达克妮丝就这样绕到我的背后,面红耳赤地紧紧握着毛巾,害羞不已地……!」
「害、害羞不已地……?害羞不已地怎么了……?」
「害羞不已地怎么了!你在灌输爱丽丝殿下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就这么想被砍吗?你这个混帐东西————!」
白套装女站到我面前,护住坐在床上,听我说的故事听得入迷到整个人向前倾的公主殿下,并且拔出剑,大声怒骂。
「等、等一下!请等一下!这是爱丽丝要我一定要说给她听……!」
「混帐东西,区区的冒险者竟敢竟然大逆不道,直呼爱丽丝殿下的名讳……!给我叫公主殿下!还有,你刚才对爱丽丝殿下是怎么说话的————!」
这个家伙很麻烦耶!
「等一下,克莱儿,是我跟和真先生说,直呼我的名讳无妨的。我也告诉他可以不必拘泥遣词用字,保持自然即可。先、先别说这些了,和真先生,拉拉蒂娜她……!全裸的拉拉蒂娜她害羞不已地紧紧握着毛巾,然后做了什么?」
「爱丽丝殿下,不可以!不可以听那种话题,和真大人,请不要灌输那方面的事情给爱丽丝殿下!应、应该说,身为平民的你,和达斯堤尼斯爵士,就是……一、一起洗澡这种事情……不、不是真的吧?」
从刚才就一直坐在床上,握紧拳头,一脸认真地听着故事的公主殿下。
在公主殿下催促我快点讲的时候,我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对着和公主殿下同样一脸认真地这么问的,名叫克莱儿的白套装女说:
「千真万确。你不信的话,这样好了,这么大的城堡里应该有那个吧?在大型城镇的警察局里都会有的,侦讯的时候用的那个,说谎的时候就会叮铃响的东西。有的话就算拿那种魔道具来也没关系喔。」
听我这么说,她似乎也认定了我不是在说谎。
「我就相信你没有说谎好了,刚才我也在达斯堤尼斯爵士的宅邸怀疑过你……但、但是,还是请你别告诉爱丽丝殿下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克莱儿姑且收起了剑,然后在这么说的同时瞪了我一眼。
「要不要听我说什么事情应该由爱丽丝殿下决定。你是爱丽丝殿下的随从,没道理由你发号施令。我刚才明明说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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