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子弹打到里面,溅起那么多的血,她就心悸。
打进去,那么疼,把子弹取出来,应该会更疼吧……
“麻药还没有过去。”低低一笑,祁司扬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突然一用力,将她扯到床边,稳稳地怀抱上去,“沫儿……我很担心你。”
整整半个月,他都处在担惊受怕中。
他祁司扬长这么大,很少这么担心一件事,这次,真的是唯一。以前,再腥风血雨的事情,他也经历过,但是他从未像这次这样,失控到了如此田地。
“我……”喉头哽咽了一下,安欣沫无言以对,脑中只有一个思想在回旋着——被他担心,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沫儿……”稍稍将她拉离了一点自己的怀抱,祁司扬喟叹一声,俯身看着那柔美的小脸,终于忍不住,一点一点靠近她的红唇……
他,真的很想她。
屋子里很暖和,气氛暧昧温馨到了极致,安欣沫忘了将他推开,甚至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直到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一抹濡湿,一点一点的揉捻……
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祁司扬的吻痕温柔——覆上她的红唇,将他的温度贴上她的,然后技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甜美中找到她的小舌,一点一点的纠缠……吮吸到了舌根深处……
“你……你的伤……”半响,安欣沫才恍然间回过神来,连忙一把推开他,气息不稳地开口,一张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你不要乱来,你刚刚才取出子弹!”
说罢,她瞪了一眼他放在她腰际的大掌,眼中的警告意味更浓。
祁司扬脸色明显一黑,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有点懊恼现在自己是受伤的状态。
要不然……真相将她扣在身下好好疼爱。
“沫儿……”他低沉的嗓音在安欣沫头顶响起,像是梦中的摇篮曲,柔软而宠溺,“在别墅的时候,你怎么会突然冲出来?”
他觉得,安夜那样的人,应该提早将安欣沫“安顿”好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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