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醒了?刚好,过来吃粥。”秦以笙将白粥放到一旁的茶几上,走过去,去牵她的手。
袁清浅冷冷地将手抽了回去。
这人怎么这般没礼貌?
竟然随意进她的房间,还随意拉她的手。
“浅浅……”秦以笙看着自己的女人突然对自己这般生疏,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他的女人是真的不记得她了。
半点都不记得。
“你生了一场病,是不是忘记凶?”他问道,试着再次伸手去牵袁清浅,袁清浅推开了他。
径直朝桌子走了过去。
她闻道了白粥熬得香香的味道。
正好,她肚子饿得很。
便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碗后,她轻舔了一下嘴角,赞道:“真香!是你做的?”
她看向坐在她对面,全程只盯着她吃饭的男人,问道。
秦以笙笑着点了点头,“只为你一个人而做,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吃到。”
“……”袁清浅。
这人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一点?
太能说了吧?
但她为什么讨厌他这样说?
“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你一个大男人一大早怎么可以进别人的房间?”袁清浅将碗递给秦以笙,下着逐客令。
秦以笙故意委屈地朝她走过去,去拉她的手,“浅浅,我是你老公。你怎么能忘记我了?”
“老公?”袁清浅明显不相信,“你不出去,我自己出去。”
她说着,就朝房门外走去。
但是,她要出去做什么呢?
对了,出去给人治病。
但,她要去哪里给人治病呢?
她好像没有在哪家医院挂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