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周源起床，一睁眼就看到方晴坐在电脑前写笔记，写了足足有大半本。
作为厉鬼，方晴不需要睡眠，精力也会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就这么学了一整夜的超凡知识。
方晴扭头看着他说道：“我搞懂自己现在的情况了，但对于能力的应用还需要进行些实际操作。”
“嗯……话说你现在需不需要吃饭？”周源肚子有点饿了。
“鬼吃的是人肉。”方晴幽幽说道。
“那你吃吗？”
周源拿出一根人肉烤肠。
方晴本能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接着摇摇头：“我才不吃，恶心死了。
到了我这种位阶已经不需要再吃食物了，定时补充一些阴气、鬼气、煞气之类的负面能量就行。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到了夜晚，我可以吸收天地间的阴气精华。”
“那还挺好养的。”周源啧啧称奇。
方晴合上笔记：“让我回帕鲁球里吧，里面有空间可以让我施展能力练习。”
“？”
周源惊了，“你还知道帕鲁球？”
“我又不是原始人，也会上网玩游戏。”
方晴平静地望着周源，“我查了查帕鲁球的设定，基本上和精灵球差不多，但不同的是帕鲁球会对帕鲁进行精神洗脑，让帕鲁变得言听计从……所以，我其实已经被洗脑了，对吗？”
周源愣住。
方晴继续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伱提个醒，以后要是再抓宠物的话，建议找点没什么智慧的异常生物。
不然就很容易像我这样，能够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精神洗脑，虽然察觉到也没什么……但总归不是件好事。”
周源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为什么要说出来？”
“因为就算知道自己被洗脑，我也忠诚于你。”
精神洗脑的效果这么好啊……周源挠了挠头，如今方晴已经恢复意识，再将她当成帕鲁就有点不太人道了，黑心奴隶主了属于是。
但要是将她从球里放出来……5阶厉鬼的不可控性实在太大。
综合考虑下来，还是让她继续在球里待着吧。
不过漂亮话还是得说说。
“你要是不想这样，我可以给你放生，让你恢复正常意识。”
方晴却摇了摇头：“我个人对此无所谓。是你唤醒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还要帮我复仇，这些都是大恩，不管有没有被精神洗脑，我都会效忠你、报答你。”
“这样吗……”
周源颔首：“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相信你。”方晴点头。
随后，周源将方晴收进了帕鲁球里，给她练习能力的空间。
伸了个懒腰，打开系统，开始幸运大转盘的每日一抽。
哗！
大转盘疯狂旋转，最后指针停在了一个尚未解锁的黑色道具上。
【名称：冰镇红茶500ml】
【品质：普通】
【特效：饮用后提升70%火焰抗性，持续时间5分钟，并且使人感到精神愉悦。（注：能力仅限第一口生效）】
【备注：常温如马尿，冰镇似国窖。】
唔……冰红茶？
周源数了一下，现在幸运大转盘已经解锁了6个道具，剩下6个没有解锁，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像是【超豪华美味蟹堡】这样的强力道具。
洗漱过后，周源换好衣服出门，准备去方晴被埋的商场逛一圈，顺便去吃个午饭。
蓝图集团这些年建成的商场只有一座，名叫“万象广场”，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是个人气极高的购物中心。
半小时后，周源打车来到万象广场，明明是工作日，这里却依旧人山人海。
见鬼，这群人都不用上班吗？
周源最讨厌人多的地方，挤得要死，完全没有游玩体验。
他顺着人潮往商场里面走，没成想很快就遇到了一群熟人。
“我超，源！”陈光希第一个发现了他。
旁边是白宵等机动特遣队成员，众人全都穿着一身便服，明显是来团建游玩的。
周源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江无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