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了康业一眼,那大太监瞬间醒了神来,过来看了一眼,忙将茶端了下去,换了旧用的茶水。
等他们吵完了,赵究没有错过各方重点,终于站起身来拍板:
“纳淳卿之谏,私印就不必了,拟旨,各衙门公印石印每年一换,铜印交回重新铸造,形制交由礼部绘制了,呈上来与朕瞧,之后再交由工部造印。”
“陛下,铜印交回,遇见紧急公务当如何是好?”吴谟还在挣扎。
“下一年的铜印会在今年铸造好,分发之后收回上年印再铸,自然不会浪费。”赵究自然不会被这点小事难住,“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
“陛下圣明!”众臣齐齐跪下。
所有人退了出去,赵究坐在御座静静回想今日的之举。
想要吴谟那边狗急跳墙,还得再加一把火才行。
之后赵究又宣了申敛,将事情吩咐下去,才召来暗卫统领丛云。
距离缬姝楼之事已过了三天,丛云跪在地上,呈起那张空印文书。
“回禀陛下,沈夫人是将文书留在沈家,之后又让其婢女扶秋自齐王府送出一封书信,嘱咐沈家的老管家一并送了回来的,”
赵究早猜到如此,沈观鱼是能不见就不会见他的。
让丛云将文书放在御案,他接过书信看。
沈观鱼在信中竟然提点他,空印案可能是针对他的一场陷害。
这算什么,互利互惠吗?赵究眼帘微低,颜色极淡的薄唇微微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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