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指腹轻轻触碰他的眼睛,沈观鱼小声说:“这里有点烫……”她看到赵究的眼尾有些红,又疑心那是错觉。
“是吗?”
他笑着抓下她的手,将人拉起抱到腿上,轻吻她的嘴唇。
温暖而平静的吻,沈观鱼轻轻回应他,手掌落在了他胸口,那里跳动得沉稳有力。
“玉顶儿……”
亲吻的间隙,他轻轻念起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称呼。
似炎夏溺进清凉的潭水中又被揪着领子提出来,沈观鱼不得不清醒,这个名字,赵究怎么会知道?
他们唇瓣分开,额头轻抵着对视。
“你怎么知道?”
她首先想到的是赵究将她查了个底朝天,他的回答却是:“那坟场那夜,你自己说的。”
还没生起来的气就垮了,沈观鱼忍不住捂自己的嘴,她自个醉酒发痴对人说了小名,还轻薄了他,刚刚还准备跟他生气,她才是不讲道理的那个。
这真是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沈观鱼尴尬地要起开,赵究却抱住不许她,“你当时强了朕,不负责?”
沈观鱼不回话,被按住还要扭着离开。
赵究拍轻了她的翘臀一下:“别扭,那儿要叫唤了……”
他不说是哪儿,沈观鱼已经察觉到了,她挪不开位置,跟坐着烧成了热炭的木条似的难受,她闹了个大红脸,索性埋在他颈窝里,骂他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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