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得到解答之后，便道别。
他的目光有些低落。
刚刚的那一刻，确实让许可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难受。
见状，汪五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挑明，反而是直接点头，“好，那下次再见。”
“好。”
许可转身离开。
看着许可的背影，汪五掏出了手机，微微一笑。
……
许可回去的路上有些浑浑噩噩。
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汪绮馥那掠过他，却把他当做空气一般的眼神。
没有多余的情绪。
就好像他不存在于汪绮馥的眼神里一样。
想到这里，许可叹息了一声。
“别想那么多。”
许可摇头。
这些不都是自己想要的吗？
汪绮馥眼中没有自己，之后就能摆脱了。
自然也不用考虑订婚的事情。
但心里却依旧避免不了烦闷。
这时。
手机突然又震了起来。
一条信息来了。
许可拿起，打开一看，
“许可，我在凤江楼等你，你要是敢不来，我就去你家楼下天天搞事。”
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这个口吻，许可很熟悉。
是肖凡。
拉黑了他之后，肖凡就换了一个手机号打过来。
许可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原本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暴躁了起来。
……
凤江楼是一家点心茶楼。
距离城中村不远。
这可能也是肖凡询问了肖佳之后，知道自己住在城中村，特地找好的地方。
想了想。
许可否认了这个猜测。
肖凡哪有可能因为自己住在城中村就特地挑了一个离城中村距离较近的茶楼。
在他看来，应该是肖凡先到城中村蹲点，蹲不到自己之后，干脆就去茶楼等候自己了。
“叮。”
地铁到了。
许可站起，走出地铁站。
地铁站外，不远处就是凤江楼。
……
凤江楼生意一般。
有些冷清。
所以，一走入凤江楼，许可就能看到角落里的肖凡和常秀娟。
他走过去，连坐都没坐下，冷冷道：
“做什么？”
看到许可过来，肖凡和常秀娟脸色都很阴沉。
而常秀娟更是因为许可的态度炸了，“你什么表情？我是你长辈，连叫人都不会吗？”
“你还想被我用扫把赶出去？”
许可瞪眼。
常秀娟下意识一惊。
肖凡却狞笑，“这里是凤江楼，不是你家，你他妈别给我耍威风。”
“呵呵。”
许可冷笑，“肖凡，有屁快放，老子没时间跟你浪费。”
“好。”
肖凡瞪眼，“我也不废话，你把老子的六万还给我。”
“六万？”
许可马上就想起了肖佳转给自己的六万块。
原来是为了把肖佳的钱拿回去。
“想要钱，让肖佳自己滚来拿。”
许可嗤笑。
先不说这钱本来就是他的，他不可能还。
更何况，就算要拿回六万，也是肖佳自己来拿，跟肖凡有什么关系？
从某种方面来说，比起背叛的肖佳，许可更加厌恶肖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