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川哥。”
无论他如何说,季瑶瑶依旧笑『吟』『吟』的。
他从未见过行事那般张扬的女子,胆大妄为。
穆寒川察觉,心里有些东西动摇了,趁着这种感觉还未明显之前,只能将之压下。
他没有将仇人绳之以法,还未拿回属于穆家的东西,旁的,他还没有资格去考虑。
压下脑海里胡『乱』的思绪,穆寒川道:“要回你先回。”
苏寻欢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齐宴满面春光进了门。
“等了你一上午,你也不解释解释?”
齐宴睨了他一眼:“着实不好意思,陪我娘子,耽搁了点时间。”
苏寻欢瞧见他脖子间半隐半『露』的痕迹,白了一眼。
算了,我迟早有求于你,这口气,我忍了。
“事情进展怎么样?”
齐宴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商量正事。
“你是说秦骋那边,还是林家。”苏寻欢又喝了口茶,然后苦着脸放下。
齐宴挑眉:“有区别吗?”
“林家快完了,就林榆平那个草包,装装样子还可以,实际上没甚真本事。”
穆寒川接过话:“秦家现在自顾不暇,也没空去管林家。”
张甲家人的失踪,让秦骋开始猜测,是不是齐家发觉了什么。
还未来得及部署下一步,又发现私账被人动了,接二连三的意外,搞的他焦头烂额,林榆平求见了好几次,都被拒之门外。
他不敢将此事汇报给唐圣泽知道,只能焦急的等待,跟张甲接头的人,能快些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