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顿了一下,她才大声说:“顺便看看你呀!”
就知道,她接下来肯定要说这句。
穆寒川瞧了她两眼,难得的没有反驳,新添了副碗筷到桌上。
“坐吧!”
季瑶瑶看着他放下碗筷后,沿着桌子绕了半圈,坐到离她最远的地方。
“我要跟你一起坐。”她正大光明的说。
穆寒川蹙眉:“你不要得寸进尺……”
话还没说完,坐在他旁边的母亲先站了起来,冲季瑶瑶招手:“瑶瑶来坐这里,我跟你换。”
季瑶瑶也不客气,像是没瞧见穆寒川黑的跟锅底似的脸,还特意将凳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许是秦家最近糟了报应,听说被整的焦头烂额,连年都没办法过好,穆远山虚弱的身子竟然也好了不少,靠坐在特意打造的椅子上眉开眼笑。
菜过五味,酒还未三巡。
这个时候的酒大多不烈,连季瑶瑶一个女人喝起来都不太过瘾,所以她特意派了人走遍大江南北,专寻好酒。
从食篮里拿出两坛子醉烧刀替几人满上,连很少饮酒的穆寒川也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酒劲上来,他倒是第一个倒下。
穆母又要服侍穆远山又要规整摔了一地的残羹,季瑶瑶便自告奋勇扶了他回房。
房子只是个简单的四合院样式,没有雕栏画栋,奇石假山,简简单单却被穆母种上了许多花草,温馨异常。
灌下一碗醒酒汤之后,穆寒川逐渐清醒过来,他先是猩红着眼眸死死盯着季瑶瑶。
也不说话,看的季瑶瑶背脊发凉:“你该不会想打我吧!”
穆寒川许久未说话,半响之后才道:“时辰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去。”
季瑶瑶瞧着他醉的不清醒的样子,调侃:“你别走到了半路又要我找人将你抬回来。”
穆寒川从凳子上站起来,身躯挺拔,狭长的凤眸在她身上扫了两圈。
房门敞开着,寒风吹的烛火颤动,她明媚的笑颜熨地心里温热。
穆寒川心里一紧,莫不是今日酒饮的太多?心跳有些『乱』。
定下心神,以内力『逼』出些许酒劲,他率先走了出去:“走吧!”
夜『色』中闪着橙『色』光芒的红灯笼,沿着街道两旁的房檐挂了一路,身后的夜空有爆竹烟花炸开,美的不似人间。
将人送到地方后穆寒川就要走,却被季瑶瑶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