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叶落试图撑起身子，“什么办法？”
“让我们在一起的办法！”
慕容狄扶起叶落，将枕头塞在她的背后。
而后，认真了眸子。
“我要在你身上，绣下一个标记。告诉我，你要什么！日月星辰，还是冰霜雨露？”
尽管叶落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对于慕容狄她完全的相信。
扫视了一圈，叶落的视线落在了那棵槐树上。
原本枝繁叶茂的大树，只剩下了唯一一片树叶。
摇摇欲坠的，悬在最低的那根枝头上。
走近之后，现上面有一只白色的蝴蝶，一动不动。
就在叶落以为它死了的时候，蝴蝶忽然缓缓的煽了煽翅膀。
而后，继续静止。
“蝴蝶！”叶落转脸对慕容狄笑道，“给我绣只蝴蝶！”
慕容狄点头，扶着叶落进屋。
躺在床上，叶落将衣服拉下左肩。
慕容狄拿着针蘸着那瓷瓶中的红色，在左锁骨下一点一点的刺了起来。
大约是已经麻木的缘故，叶落没觉得多疼。
但是，能感觉到针头凉凉的触感。
慕容狄的表情，很专注。
若是不动，会是一张世界上最好的画作，完美到有些虚假。
“我是不是又流鼻血了？”
叶落吸了吸鼻子，问道。
慕容狄抬眸，摇了摇头。
“没有！你很好！”
“可是我闻到了腥气！”说到这，叶落的目光落在瓷瓶上。“这是什么颜料？”
“我的血！”慕容狄抬起头，“好了！”
闻言，叶落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