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北城郊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唐明和其他武道社的成员从地下格斗俱乐部返回地面,脚踏着那片荒凉土地。
这里地处辽阔无垠的大公路旁,位于人迹罕至的汉北城郊,每逢入夜便会寂静得让人发疯。而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唐明以一人之力便扫荡了整个汉北最为黑恶势力——兄弟俱乐部。
王晶晶和方小莹各自通知自家分部,分别指挥人马来收拾残局,而唐明和302的舍友则前往了和谐医院。
汉北和谐医院
一般时候,即便是患者亲属也无法自由出入重症区,更不用说唐明他们是突如其来。
于是四个大男孩躲在墙角探出人头,凭着修士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番重症区入口处的情况,只见前台处值班的是一个人类四眼护士。然后他们缩回去,压低声音、悄悄商议起作战计划来。
“对方只有一个人,唐老大,要不我过去直接用金钱蒙蔽她的双眼。”
三人没有理会手拿几斤钞票的肖费,继续商量。
“社长,要不让我去应付一下,然后你们伺机悄悄进去。”
说话的人是何晏,唐明想了想,他比肖费的可信度要高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目送洒脱一人走向前台的何晏,躲在墙角的三人肃然起敬,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情。
却说何晏来前台,随手捏起花瓶中的一支花,递给那个正入迷煲剧的圈圈眼镜女护士。
“姑娘,请问我们是否在那里见过?”
那女护士本是一脸花痴相的目视手机屏幕,忽闻有人叫她便极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说道:“不要在我追剧的时候说话……”
何晏绽放出比花儿更加灿烂的笑容,刚抬头还是满脸阴霾的女护士瞬间就晴天浪漫,笑逐颜开地看着何晏,下巴上的洞洞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但是我真的是很想你,你知道吗?自从那一次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你一面,我就日夜朝思慕想,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啊!我也是!我也是啊!”
乱花渐欲迷人眼,女护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跟何晏见过面,反正连连点头就是了。她接过何晏的花,深深地闻了一下,瞬间神魂颠倒了。“啊!好香啊!我从来都没有闻过如此让人陶醉的花香!!”
何晏下意识地伸手向女护士那张羞红的脸蛋儿,摘下她那副镜片比啤酒瓶底还要厚重眼镜解开了封印——眼前是一个迷离的、美丽的、充满幻想而看不清现实的世界。
何晏举起手来,挥了挥表示安全。
“靠,没想到何晏那小子撩妹还有一手。”肖费咬着衣领,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赵连拍了拍他的肩旁不发一语。
唐明狡黠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动身。接着三个矫健的身影,飒飒掠过前台,悄无声色地潜入了重症区。
……
嘀——嘀——嘀——
病榻上是昏迷不醒的赵母,站在她床边的赵连低着头,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咬着嘴唇,面色沉痛地说道:“我妈患上了一种怪病,生命体征大体正常,但偶尔会剧烈波动,意识陷入沉眠状态,身体无法进食,只能靠着直接注射营养液体维持生命消耗。”
说罢,赵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肖费上前一步,本想安慰赵连一番,可是一见脸色蜡黄、印堂发黑、气色极差的赵母,他立马一瞪眼、倒吸了一口凉气,怕惹赵连不高兴又立即捂住嘴巴,可双脚是不受控制的,跄踉地后退。
一个可靠的身板把肖费扶稳,“老大……”
“这种情况多久了?”唐明沉声问道。
“有五六年了,我反复找了很多名医诊治,也转了好几次院,都束手无策。医生说这是绝症,无药可医,只能这样靠药物吊着续命。”
赵连抬头,眉头紧锁地看着母亲身上吊着的吊瓶。
唐明视线在赵连母亲身上扫视,强大的神识一下子就感应到赵母的体内积聚了大量的灵毒,堵塞住全身经络,严重影响人体大脑和脑垂体。如果光一个没有修为的患者本身,是没法靠自身的真气净化体内的灵毒。然而,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也是不足以治疗这病。
依据经验判断,唐明认为出现这种病的情况大概是三种,第一是受到灵毒侵蚀所害,主要是外界入侵为主,比方说,受了《太阴镇域》的灵毒所伤。第二种是修行过程中服用劣质外丹或者修炼了邪门外道的功法。还有第三种,但唐明觉得似乎言之尚早……
想到这里,唐明还是决定望闻问切,当然赵母昏迷是没能说出自己的情况,所以唯一了解的人就是赵连了。
“你母亲昏迷前是否有尝试过功法修炼?”
赵连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她对一些修炼的常识很了解,应该不是完全没接触过,只是没有半点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