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闻言,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得意地对俩人挑眉。
黄冬冬立马戏精上身,指着白言,控诉道:“为什么他可以独得恩宠?我偏不依!”
赵于临起了鸡皮疙瘩,步子一跨,离他远点。
陈渺依然淡定自若:“因为他,我罩了。”
卧槽!白言和黄冬冬心里同时发出惊叹,不同于白言的感动,加上澎湃的脑内彩虹屁,黄冬冬表情裂开了。
他双手一抱拳,转身退下,匆匆跑向赵于临,张开双手,想要得到好兄弟的安慰,谁料步伐不稳,前面还有石子挡路,身体一歪,失去平衡,拥抱了绿油油的场地,随带吃了一嘴自然的味道。
身边登时响起了毫不留起的哈哈大笑声,以他的好兄弟赵于临最为夸张,不断拍打大腿,摇头晃脑。
黄冬冬:“……”操!
短暂的休憩后,王深新吹响了哨子,示意大家伙儿集合。男生们动作很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小跑几步,聚拢到他面前,脚下几个踢踏,按照指示排队站好。
王深新双手背在后面,漫不经心地绕着他们转圈,到黄冬冬面前时停住了步子,诧异地问道:“怎么脸上发绿?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打报告,我允许你离队休息!”
这话一落,顿时有男生憋不住地“噗”出声,接着传染到全梯队,所有人跟着“噗噗”笑了,若有不明真相的路人经过,怕是要以为,十六队在比赛放屁。
黄冬冬脸上更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