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翎月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刚进办公室，裴杉杉便凑了进来，暧昧道：“你家周总呢。”
“林氏那边还有很多后续合作的事需要处理，他过去了。”
裴杉杉坐在阮翎月对面，抬了抬眉毛：“你们今天没去约个会什么的啊？”
阮翎月打开草稿本：“大白天的约什么会，积压了一大堆的工作没处理呢。”
“那怎么能一样，你们今天不是领证了吗？”
阮翎月：“……”
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裴杉杉指了指手机：“网上都传遍了。”
阮翎月闻言，拿起手机翻了翻。
照片都是拍的她和周清哲的侧面和背面，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是他们。
有一张是他们领了证出来，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上拍的。
阳光就在他们身后升起，温暖又明媚，她脸上满是笑容，周清哲偏头看她，薄唇微勾。
阮翎月挺喜欢这张，便保存了下来。
裴杉杉感慨道：“上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还是离婚的时候。”
阮翎月：“……”
难得裴杉杉和周清哲还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她想了想问裴杉杉：“我离婚时，真的很开心吗？”
裴杉杉托着下巴回忆道：“开心是开心，更多的，还是一种解脱吧。那时候的你，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明显是对之前的生活，感觉到了疲惫和厌倦。”
阮翎月道：“过去的那些，好像就发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