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松开手,揉揉姜茶有些泛红的脸,反常地扯出一抹笑。“茶茶乖,再说一遍。”
姜茶怂了,一般萧屿表面恶狠狠的时候反而没那么严肃,他笑着说话才更可怕。
“我,我,你,你都没求婚。”
似乎是想到了借口,啊不,理由,姜茶理直气壮起来。
“你都没有求婚,没有鲜花气球钻戒,什么都没有,我才不答应呢。”
萧屿笑出声来,用力地在姜茶脸上吧唧一口。
“会有的会有的,不然别说你了,我自己都不能答应。”
姜茶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是有些排斥,明明她已经决定好了要和萧屿共度余生呀,怎么会不是那么高兴呢?
姜茶没去理会内心深处这一点点的不愿,蹭了蹭萧屿的脖子,撒着娇。
萧屿低头吻她,姜茶似乎是被碰到痒痒肉了,缩了缩脖子,躲进萧屿怀里笑得停不下来。
“是时候把结婚提上日程了,我的茶茶这么可爱,得让那些觊觎的人死心。”
“你不也觊觎我嘛?”
“我这不叫觊觎。”
“那叫什么?”
萧屿将姜茶扑倒,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叫臣服,我的女王大人。”
姜茶笑得眉眼弯弯,却还是想使坏,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那我的骑士大人,你在做什么?”
萧屿亲了一下姜茶的额头,虔诚而热烈。
“心痒难耐,多有冒犯。”
姜茶挑了挑眉,右手抵着萧屿的胸膛。
“知道冒犯还不起来?”
“情难自抑,虽死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