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掰着手指算了算,半天没算明白。“应该,可以的吧?”
“一定可以的,你得相信你家小老攻。”
“我才是攻!!!”
“嗯嗯,你是你是。”
白祁敷衍地应了两声,拉着云奕去了餐厅。
吃完饭,白祁收拾了几件衣服,和白父告了别就走了,说好靠自己就靠自己。
白父看着他们的背影,在门口站了半天。
“撑不下去就回来,到时候有什么麻烦,爸爸给你们挡着。”
轻飘飘的一句话伴随着风声,不知道有没有送进两个少年的耳里。
白父摸了摸脖间的钥匙,转身进屋,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
“蔓蔓啊,你走了也有十五年了,我也老了啊。”
白祁从车库里开走了一辆平平无奇的车,云奕坐在车里,左看看右看看。
“你们家还有这么低调的车呢?”
白祁给他把安全带系好,看了眼后视镜,倒车。
“这是我挣的第一桶金买的。”
“什么时候啊?”
“高中。”
云奕肃然起敬,高中啊,那时候他还在和一群小伙伴抽烟喝酒蹦迪呢。
“那咱们现在去哪啊?”
“姜茶家。”
在家休息的姜茶打了个喷嚏,摸摸脸,暗道自己不会是感冒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一脚踹向身边的萧屿。
“都怪你,我都感冒了。”
萧屿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也不管她说的什么,反正乖乖认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