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月二十九日,照翰林张照篆样,镌刻得寿山石雍正御笔之宝一方,怡亲王呈进。奉旨:将此宝样好生收着。饮此。
这是非常典型的雍正御用宝玺制作的程序。制作的动议出自雍正自己,在制作过程中包括篆字的细节都经过圣裁,甚至还特别强调镌刻时要选择吉时。可见雍正帝对宝玺制作的关注,雍正帝对御用宝玺制作的要求也都非常具体,甚至成为重要的设计者、指导者和最后的验收者。
从现存的实物看,雍正帝的宝玺制作十分精致,印文篆法、布局都有可观之处。水平很高,这和雍正帝自己的参与和严格要求不无关系。
从《活计档》的记载来看,雍正即位后的宝玺制作主要集中在元年和六年。尤其是雍正元年,所有重要的宝玺几乎都是在这一年制作完成的。令人关注的就是这个“雍正御笔之宝”
雍正帝即位后所制宝玺相当大的比重,而且频繁地被制作,但是只有这一个玉玺是最常用可见这枚玉玺的重要性。
由于皇帝特殊的身份和地位,其宝玺的制作绝不是随意而为。尤其是在印文的选取上更是极为慎重,正如乾隆帝所说:“夫天子宸章,择言镌玺,以示自警,正也。”其内容都是有感而发,真实地反映了皇帝们的情趣和喜好,与其当时的处境、思想和行为有着密切联系。
雍正结束了长达四十年之久的储位——皇位斗争,使整个官僚集团摆脱了党争局面,但也因此落了个嗜杀成住的恶名,这几乎成为雍正皇帝一生的沉重包袱。
既要躲避时不时突然而来的攻击,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同时又要推行自己的改革措施,焉有不难之理!
雍正施政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意在治理国家要务实、尚实,为臣、为君要关心国家大计,解决民生、吏治中的实际问题。他不断告诫臣工“为治之道,要在务实,不尚虚名”。
雍正帝不但以“崇实政”要求臣工,对其自己亦然。可以说,务实思想在他自身的行为中时时得到体现。
具体地说,就是勤政,“朝乾夕惕”,“兢兢业业”。雍正的勤政,在清代帝王中是出名的。御极之初,由於社会危机四伏,加之他对臣工还不熟悉,使他明显地感到维持清朝江山责任的重大。因此他从不敢有丝毫的怠惰。
最能体现雍正皇帝勤于理政的是他留下来的大量硃批谕旨。这些谕旨都是雍正帝在地方官员上奏的密摺上随手而批,每摺“数十言,或数百言,且有多至千言者”,对这些密摺,雍正帝是每摺必看,并作出相应的批示。
紧张的时候,雍正每天要批阅几十件,常常到深夜,在硃批上也经常看到夜以继日工作的记录。如“日间刻无宁晷,时夜漏下二鼓,灯下随笔所书。”“丙夜灯下逐条省览,一一批示矣。”“因灯烛之下字画潦草,恐卿虑及朕之精神不到,故有前谕,非欲示朕之精勤也。”
乾隆在给雍正上谥号的谥文中,曾对雍正统治的十三年有过这样的描述:“而乃谦捐弥深,忧勤益励,朝乾夕惕,弗释一二日,兢兢业业之心,旰食宵衣用成十三载,荡荡巍巍之治,树百王之模范;言言宝鉴丹书,传百代之章程。事事金科玉律,有典有则,永垂祐于後见。是训是行,敬率由於成宪。”
其实乔宋之所以想要送这枚玉玺的意思也就是说自己在承受了先辈的恩典,这个是感恩的意思,不过这枚玉玺的价值要超过了康熙正章。
除了因为这枚印章的本身的制作工艺还有就是包含了太多的文史上的价值,所以说同样是罗富比拍卖行给出的是七十五亿的价值。
所以说,这枚印章实在是包含了太多的价值在里面,这就是为什么乔宋一定要跟罗非争这枚玉玺的意义!
“爷爷,孙儿献“雕夔龙瓦纽”玉玺一枚,感谢爷爷一生为乔家兢兢业业的创业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