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救
宁央不明白这个离奇的任务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从信息来看,他必须立刻拒绝这个任务,并且制止这个老人再寻找帮助。
任何会让游戏失败的可能,宁央都必须立刻抹除!
他正要开口,却被祁亚抢了先。
“我明白了,这个事情交给我了。”祁亚捏紧自己的耳坠,漆黑的眸子坚定异常,哪怕她的手微微颤抖,依然坚定道:“她叫不语是吗?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的!”
祁亚字字铿锵有力,眸光坚毅无比。
此时祁亚还是二小姐的娇俏模样,格外孱弱,如此发言,让老人倍感意外。
“真的?恩人,你就是不语的救命恩人啊!”
老者喜出望外,一时间老泪纵横。
浑浊的泪水从他两颊流下,他哽咽道:“这半个月裏,我求了好多好多人,宗门的长老弟子,山下的马夫力工,他们都拒绝我了,都说这事是宗主定的,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置喙不得。更有甚者,宗中长老还说,不语她哪怕真死了,也是她有所贡献,该感恩戴德才是。”
话到此处,老者的声音格外悲凉:“是啊,不语是没爹妈疼的孩子,可……可她好歹是个人吶?哪有就这么眼睁睁看她去死的道理?”
阿珑已经收到任务提示了,立刻发声阻止老人:“这事不能做!既然只有这个办法,那为天下大义,也该做出牺牲才对。”
祁亚瞇起眼,手指已经轻抵在自己的耳坠上。
耳坠之中,属于她的剑躁动不安,渴望着鲜血与破坏。
祁亚感觉自己心头一片热血,最初握住剑时的赤诚之心让她激动不已。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与阿忍这柄魔剑立下血誓时,她就答应过它,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天上地下都无人能敌,能斩断一切。
“客人,您这话没错,但……”老者嗫喏时,看向祁亚求助。
“牺牲他人才能换来今夕安寝,这种天道,不要也罢。”祁亚直言不讳:“我要接下这个任务,我会去救她,你们无法阻拦我。”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并没有任何停顿。
哪怕是宁央也没有。
祁澈皱眉,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见过祁亚这种情况,是在一年前,她出事之前那一个月裏
……
“先别着急,的确,天道将亡是大事,献祭不语也是大事。但有没有可能还有献祭之外的办法,我们再商量一下?”祁澈经商许久,虽然久居上位,但也擅长察言观色,最会找回旋余地。
他说出祁亚最想听的话:“的确,献祭活人这种事太残忍太可怜了,怎么也不该用。”
祁亚终于缓了缓神色,将手缓缓放下。
她问老者要了不语关押的地点,老者也不清楚,只道是后山哪个山洞。
毕竟他只是在山脚干杂活的凡奴,仙山内都没来过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