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不甘示弱,光是想象林侘吃瘪就太香了,顿时连吃烧烤的兴致都消减了。“喂,林侘师兄,你当初是怎么被废的呀?是不是这年头黑道生意不好做,才转行演艺圈?”
她查到了一些消息,但显然并不是全貌。
“哦,估计是你那位教父情人进了监狱,没得大腿可抱了,所幸你分化成了omega,卖笑前途无限啊。”
已经算不上含沙射影了,而是直接刻薄他,林侘既不解释,也不动怒,耸耸肩,半是玩笑,“所以说当代互联网大鳄才是大流氓,比混黑的还流氓,隐私泄露就像呼吸那样简单。”
“想要勾搭弦望哥哥的人里面,你是最脏的一个。”对方的若无其事让林仙一拳打在棉花上,脾气无法发泄,愈发郁结。“就你这一身的黑历史,还敢往娱乐圈闯,真该感谢你糊。”
“我可以不回答一切涉及隐私问题,你若好奇,尽管再去你家的大数据库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林侘淡淡道,“抱歉,还要和周学弟一起吃烧烤,失陪了。”
“林侘!”这个人,太嚣张了!
小青梅使了个眼色,让两个保镖拦住了他。
“我要封杀你!优星子公司的游戏你也别想再做下去!”
林侘突然问:“林小姐知道我也是你口中‘说几句就哭的o’吗?”
小青梅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林侘的眼角划过一滴泪。原来周弦望在里面等不及了,正好从她背后的方向走来,一看到林侘哭了,脸上瞬间冻住,直将炎热的夏风都冰成了北风。
又过了几秒,林侘已然泪流满面,眼睛哭得像兔子一样,但面部肌肉没有丝毫扭曲,反而因为垂泪而变得愈发优雅。
神仙落泪不外乎如是。哪怕他真的错了,见到这般哭泣的他,也很难教人相信是他的错。
真正动人的眼泪从来不是放开来的,而是收着,压着,一点点将情绪由内向外扩散。
这样,哪怕是哭了,也显得格外坚强,仿佛是被欺负狠了才不得不发泄出来,
“你放我走吧…林小姐,你真的误会了。阿望只是我的学弟,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很不错的小朋友。”
周弦望:“小朋友?”
小青梅被倒打一耙,差点气得背过气,“哈?我不放你走!?你当你谁啊!我不放你走难道还要请你吃饭吗!”
周弦望:“你再对他叫一句试试!”
“阿望,不要怪林仙小姐,都是我的错。”林侘拿纸巾轻拭泪痕,低头不让周弦望看他的眼睛。
更让周弦望觉得他是在为了自己隐忍。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周弦望脸色阴沉,林侘知道这是小孩愤怒的前兆。
“弦望哥哥,他是装的!他装哭!”小青梅委屈得跺脚,“从前那么多o眼巴巴地倒贴你,你不是都看得明明白白嘛,怎么现在就看不出来这个omega比从前那些人手段更阴险!”
周弦望拉起林侘的手将他挡在自己身后,一向不爱和别人说话的他一下子说了长长一句话,“你才说谎!你莫名其妙在餐厅里叫走别人,然后出言不逊,懂不懂礼貌!还有,学长他是a,他向来脾气好,不争不抢,很难想象你说了什么才让他这样,简直欺人太甚!”
“阿望……算了。”林侘轻轻拉住他的袖子。“不吃了,我们回去吧。”
“苏玉泽,虽然你是alpha,但对某些人也不用太谦让。”
小青梅瞪大眼睛,眨了眨。不,她还小,并不想懂这种身份互换的羞耻普雷。但她就是不甘心喜欢的男孩子被一个绿茶婊骗财骗色,情急之下让保镖按住林侘,拉起周弦望的手,“今天周日,我们一起回去和叔叔阿姨吃饭吧!”
谁知周弦望反手一记耳光,将她打得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那两个保镖是人高马大的男性,不必控制力道,周弦望下手更重,两脚踹倒,又扑上去补了几拳。
其实那一夜他三两下干翻刘建国,林侘就惊讶于他的身手,不过他后来想想,觉得是刘建国本身书生一个,体能在alpha里属于弱渣级别的,能打趴这样的人也不奇怪。不过现在看来,周弦望显然是打过架的,而且很有可能受过专业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