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佳晴由着旁人打量，白怡然的泪不断落下。荣小姐想，索性当定了恶人，不如恶到让自己爽快。
她轻撩长发，媚眼如丝，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特意了解过，你今年时间安排紧，电视剧电影都没少拍，说起来，演员轧戏导演和网友知道怕是都不太高兴，要不要我去说说？”
白怡然倏地看她，眸中还带着泪，却哪有刚才的柔善可欺。
“对嘛，这才是真面目。其实你的事业也无关紧要，我和陆辰耀离了婚，你补上，便是陆家少奶奶。顶着这个头衔，你过去多少丑闻都能摆平。”
荣佳晴一语戳中白怡然心思，她之所以敢和她硬碰，就是为此。
荣佳晴又道：“你想拿个什么奖？你演技虽然不错，在好莱坞也度过金，可今年优秀作品真不少。要不，你告诉我，我背后有荣家，只要我说一句，压上几个亿，影后那奖杯也是你的。”
白怡然忍着脾气任她羞辱，无论荣佳晴说什么，她都低着头。
荣小姐听她说了十几句对不起，甚是无趣，她敛了笑，逼人的冷意和锋芒：“这么有诚意道歉，不如跪着来？”
白怡然蜚声国际后，就没再受过委屈。然而，荣佳晴这般的态度，让她想起当年，那些步步走来的艰苦。
她被人逼着潜规则，被大名片的模特抢资源，被导演占便宜，被娇宠的千金小姐扇巴掌，各种排挤。
她会和陆辰耀走散，这些原因必不可少。
白怡然不跪，也不再说话。荣佳晴轻嗤：“怎么，装不下去了？”
她不等白怡然反应，骤然攥住她的肩膀，抬腿就踹在她的腿窝，冷厉霸气：“跪与不跪，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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