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课的,个个都无精打采的。
“班长,你说我们黎教授不会真的不来了吧?我好想她啊!”有几个同学异口同声地问班长罗贝贝。
罗贝贝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问了系主任,系主任说等他回头去问校长,然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一点下文都没有。”
最后边的汪成也转过身,敲了敲关泽文的桌子,“泽文,泽文,你说黎教授是怎么回事啊?
我都快受不了网上那些喷子乱说了,肯定都是我们学校其他系的人带节奏的。
气死了,别人不知道的都乱说。
他们不知道我们中医系在黎教授来之后的成绩才突飞猛进的。”
汪成不停地说着,看关泽文没有任何反应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又敲了敲桌子,“泽文,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泽文。”
关泽文看着手机里边自家爷爷发来的信息,这才晃了过来。
对着汪成露出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她会回来的,很快就会回来的。”
关泽文的话一落,每个人的手机“叮郎”一声,一条微信群公告弹了进来。
“明天中医理论书面考试,准备一下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