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往烟灰缸里轻轻敲了敲烟头的烟灰，“确实是为了她而来的。
不过，首先还是要感谢你上次帮我拿下皇城地块竞标权的事情。”
牧康也敲了敲烟灰，“用的是你自己的钱，我只不过是代替你喊了几句罢了。没有什么谢不谢的，主要还是你实力雄厚。”
秦陌默认，毫不谦虚，“也是。”
两人又抽了一会烟，静默几分钟后，秦陌又开口，“牧老回航城了？”
“嗯。”牧康点头，轻嗯了一声。
秦陌把还有些火苗的烟头灭掉，“上次沈老八十大寿的时候，牧老跟我说，或许就留在京城不走了。
这么突然回航城，是跟黎初的事有关吧。
上次黎初中了蚀骨药，在陌园的时候，牧老拿了几根黎初的头发，我是知道的。
只不过，没有拆穿罢了，那个时候觉得，一切都让他顺其自然便是了，没有必要！”
牧康闻言，觉得不需要隐瞒秦陌，毕竟他要查出来的事，轻而易举。
“确实是和黎初有关。
反正你都知道了，也就不瞒你了。
亲子鉴定做了。”
牧康说完这句后，摇了摇头。
秦陌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你们牧家内部的监控还有亲子鉴定中心的监控都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