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又复发了,我切了第二个脚指头。
日子又开始反反复复。
直到啊,云城萍溪村附近那一带发生了非常严重的山体滑坡,那一次真的死伤无数。
我怕波及到萍溪村,也看不得救援现场缺少医护人员。
再次从柳城返回云城,参加此次的救治活动。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回云城。
或许是救治活动太劳累,几日几夜不停的工作,蛊虫再次放肆的复发了。
这一次回到柳城后,已控制不住,几乎到膝盖以上,全部出现糜烂现象。
我远在蛊虫发源地的朋友告诉我,必须用针灸相结合的方法大面积阻断,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那一刻我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了这个抉择。
那两个小时,我写了一份遗嘱,那一份遗嘱,现在还在云城律师楼,用不到了。”
黎初当然明白他这一句话什么意思。
以前他想着的是他先去世,遗嘱的内容应该是关于她外婆的。
后来啊,他还没去世,可惜的是,外婆已经去世了。
她没有开口,依旧静静的听顾老讲着。
顾老似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份遗嘱写完的两个小时后,我在我两条腿的大腿根部这里,全部封上银针,做穴位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