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夫人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冷的笑了两声。
“呵呵呵,这是,在埋怨我?
还是在,教我做事?
你用的是什么身份,丈夫吗?
不,你根本就不配,跟你成婚到现在数十年,今天你还是第一次踏入我生活的地方。
这一踏进来啊,还是来说教我的?
这是为了谁,为了那一个名叫黎初的女子吗?
就只因她长得和你心爱的女人一样吗?
如果是,那还真是可笑。”
牧老夫人淡淡的说着,没有一丝表情,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怒或悲。
走到镜子前套上挂在衣架上的棕色毛领大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后,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名贵包包,走出门外。
与平日的从容不迫略微不同的是,今日的牧老夫人,多了不少傲慢。
径直走到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上,跟司机说了一声后,轿车缓缓的驶出千山脚下。
一个小时后,城中央一处守卫森严的大院子前,车辆被叫停了下来。
守在院子大门前的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高大守卫,拦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