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和我爷爷相认,就不会有这事发生。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我奶奶搬回芮家,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他们都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要折腾他们,折腾我奶奶。
这些年对她来说,已经太不公平了。”
黎初眸里的寒戾更甚,对上牧媛的双眸,“呵
你,需不需要去检查一下,是不是被种蛊了,或者摄入过多扰乱你心智的茴香影响了脑子?
你来为你的奶奶道不平,那谁来为我的外婆道不平?
宴会那天我的师傅,相信你也看到了。
他为何坐在轮椅上,就是把我外婆身上的蛊虫引过去才导致的截肢。
何况,很多事,还不止截肢这么简单。
如果没有我师傅,我外婆早就毁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谁下的手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就是为了自己所谓的婚事,对一个怀有身孕还有一个咿呀学路孩儿的母亲下毒手,夺取她的性命。
相比之下,你奶奶这些年受过的这些,算什么。
再说,她所受的这些,还都是她自己选的。”
牧媛听完这些,愣愣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