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就在我面前,我一查就知道。”
温婉心连连道谢。
果然,几分钟之后,电话那头的李曼开口,“婉心啊,这个特殊儿童病房里边住的是一个小女孩,一型糖尿病,资料显示家庭住址是仁爱孤儿院。
我刚刚问了我同事,说这个小女孩的费用都是帝大那个黎初教授给出的。”
温婉心一听眉头微微一皱,“哦,仁爱孤儿院,小女孩啊,我刚刚看到的就是黎教授,她怎么会和孤儿院的人在一块呢?”
“我同事说是因为黎教授的学生也是这个孤儿院的,这个学生让黎教授给这个小女孩看病来的,连我们院长都出动了。”
。。。。。。
电话一挂,刚刚李曼口里“学生也是这个孤儿院的”这一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看似疑问越来越大。
学生,应该就是黎初刚刚旁边的那个,黎初自己都亲口说了,是他的学生。
孤儿院,学生,侧脸,下颚线,怎么能这么像,几乎跟他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换做别人没感觉,可她不一样,她连他侧脸的痣的大概方位都记得一清二楚。